“爸爸——在帮白璃按头——”
“你教我的。”
“白璃从来没有教过爸爸按头——白璃只帮爸爸按过——”
“你教了十年。每次头疼的时候。我一直在学。”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淌。
现在她的眼泪沾在我的皮肤上而不是白丝上。
没有了白丝吸收泪液,每一滴泪都是完整的、滚烫的。
她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跟她每天早上扑进我怀里蹭胸口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她没有穿白丝,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她赤裸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被挤成两团柔软的、温暖的扁圆。
乳头还是硬的,抵在我的肋骨上。
“爸爸——刚才在白璃里面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
“想白璃的什么。”
“想你在箱子里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往箱子侧壁偏三十度。不敢直视。但身体全湿了。”
她在我胸口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笑,而是更轻、更柔、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融化的笑。
然后她抬起头,鼻尖离我的下巴约三厘米。
天蓝色眼珠里还有泪,但嘴角在弯。
“白璃也在想。想爸爸昨晚悬在锁骨上方的手指——抖得跟白璃的脚趾一样厉害。白璃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是我爸爸,他怕伤到我,他怕到发抖。所以我今天早上在箱子里不抖了。因为白璃知道了答案——爸爸不是不想碰白璃。是太想了。想到手都在发抖。”
她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白璃的第一次——是爸爸的。白璃以后每一次——都是爸爸的。白璃没有什么可以给别人的了。全部都在爸爸手里。第一次躺在箱子里、第一次足交、第一次腿交、第一次深喉——第一次高潮——全部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不想做任何人的女人。白璃只想做爸爸的女人。如果这个身份在任何地方不被承认——白璃不在乎。白璃只需要在这张床上被承认。”
雨声渐大,打在窗玻璃上形成不规则的密集轻响。
城市夜光透过雨痕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涂抹出流动的、模糊的光影。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重新看着我。
眼眶里最后一滴泪撑着没有掉——像今天早上在箱子里那层生理性泪膜一样,不是哭,是重力。
“不过——白璃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
“爸爸可不可以再操白璃一次。这次——白璃想在上面。”
破处后约半小时。起因是白璃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她保证自己只是在找舒服的姿势,她的裸腿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碰到我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白璃想在上面。骑乘位。白璃在网上看了很多视频——但实操从来没试过。”
她跨坐在我身上。
肉棒从下方顶入——这次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撕开。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龟头重新撑开穴口——比半小时前更滑更顺畅,因为精液和蜜汁还留在里面没干。
进入约三分之二时她停下了——太深了,这个角度比传教士更深,龟头碰到阴道前壁距入口约七厘米处那一片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区域。
她的G点。
“好深——骑乘位真的好深——白璃感觉自己像被爸爸从下面贯穿了——龟头刚才碰到一个地方——让白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双手在我胸口撑稳后,利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