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刚才不是在做实验。白璃只是——想舔。没有原因。”
周四。书房。
我在画图,白璃从书桌下爬进去含住我。
她说这是“办公桌下的深喉训练”。
第八版图纸的轴线还没有画完,我右手握笔,左手按在她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上。
她缓慢吞吐着,节奏均匀,每次退到龟头边缘时嘴唇收紧,每次含入到根部时喉咙轻轻夹一下。
图纸上那条从地基到屋顶的结构轴线在持续的快感中一笔画完——完美笔直,没有任何颤抖。
周五。白璃的卧室。
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床头还放着她小学时的布偶熊——一只白色的泰迪熊,右眼纽扣松了,是她四岁时簌簌买给她的。
她脱白丝之前把布偶熊转过去,面朝墙壁。
“熊熊别看——白璃要做大人的事了。”
然后她躺下来,拉着我的手腕放在她腰上。
在她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床上,处女膜已经破裂的第五天——她在这张属于少女时代的床上被我操到高潮。
整个过程她一直攥着那只布偶熊的后背绒毛。
高潮时她攥得太紧,泰迪熊后背的绒毛被她抓出了一个小洞。
结束后她把布偶熊转回来,对着熊说:“白璃刚才做的事——熊熊不要告诉妈妈。”
周六。阳台深夜。
她穿着五丹尼尔白丝趴在栏杆上,城市夜景在她身后铺开。
阳台的开放感让她从进入那一刻就比平时更敏感——不是因为物理刺激更强,是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心理刺激让她的阴道壁持续以比平时高约百分之三十的力度紧缩着。
楼下约三十米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和狗铃铛——深夜遛狗的人经过。
白璃瞬间僵住,全身肌肉同时收紧,阴道以比平时强大约两倍的力度狠狠夹住我。
她捂着嘴不敢呼吸。
遛狗的人没有抬头,走远了。
她整个人瘫在栏杆上,腿剧烈发抖。“白璃刚才——被吓到了——然后就——高潮了——被吓到高潮了——白璃是不是变态。”
“不是。”
她在月光下回头看我,嘴角慢慢地、无法控制地弯起来。“对——白璃不是变态——白璃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变态女儿。”
周日。一整天在床上。七次。
从早上到傍晚,她衣柜里的白丝储备从二十条急剧减少到了十四条。
每换一次姿势就撕一条新的——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站立式、面对面坐式、侧躺后入。
最后她失神瘫软,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撕裂到接近腰部,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
她用已经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完整的、不带停顿的骚话:“爸爸把白璃操成只会叫爸爸的肉便器了。”
然后立刻拿床单蒙住脸,闷声说——“刚才那句是白璃在网上学的——白璃第一次说——不知道用得对不对。”
床单边缘露出她一只天蓝色眼睛,紧张地眨了一下。
我把床单从她脸上掀开。
她的脸红得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根,但嘴角在床单被掀开的瞬间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