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蓝色眼珠还是亮的——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更澄澈,像暴雨过后的天空。
她趴在我胸口,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极小的圈,和破处那晚一模一样。然后闷声说:
“白璃没有要爸爸回答。白璃只是想知道——爸爸有一点点开心吗。哪怕只有一点点。白璃不是为了自己问的。白璃是怕——怕白璃做的事没有帮到爸爸。怕白璃只是爸爸的负担。怕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在做一件坯事。白璃不想爸爸觉得自己在做坯事。白璃想让爸爸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她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我衬衫前襟里,黏黏的鼻音比平时更重——因为哭过,鼻腔黏膜充血,气流通道变窄了。
“白璃从十六岁开始想这件事。想的不只是怎么勾引爸爸——想的是怎么让爸爸开心。白璃知道妈妈走后爸爸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偏头痛代替了情绪——疼的时候只想熬过去,不疼的时候只想不要让疼回来。白璃想了两年,把自己包装成礼物——不是为了操。是为了让爸爸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为爸爸做任何事。哪怕这件事在所有别人眼里都是错的。白璃不在乎对错。白璃只在乎爸爸。”
“……不是坯事。”
“那是好事吗。”
沉默。
窗外有鸟叫——午后麻雀在对面的梧桐树上叽叽喳喳。
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里启动又停下。
客厅角落里电子妈妈智能音箱的蓝色呼吸灯匀速明灭。
然后我说了。
“有你在里面的时候。偏头痛不发作。”
白璃愣了。
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住了——那个画了两年的圈突然中断。
然后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不是昨晚镜前那种胜利的、露出六颗牙齿的笑容,也不是今天早上在浴室里深喉成功时那种得意的笑。
是一个更柔软的、被一个拐弯抹角的答案轻轻击中的笑。
眉毛没有弯得很厉害,嘴角只是微微上翘,但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残余的泪膜在午后暗光下形成了一圈微弱的、接近彩虹色的光晕。
“这是白璃听过的最不浪漫的告白。但是白璃接受。”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这次不是哭——是笑。她能感觉到她的嘴唇隔着衬衫在我锁骨上方弯起来的弧度。
“白璃理解爸爸的表达方式。爸爸不会说开心。爸爸会说偏头痛不发作。这六个字在白璃心里的翻译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世界不再疼了。白璃翻译得对不对。”
“……对。”
“那就够了。白璃不贪心。白璃不需要爸爸每天说我爱你或者开心或者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白璃只需要爸爸说——偏头痛不发作。白璃自己会翻译。”
她从我怀里滑出来,站在沙发前。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在刚才激烈的面对面坐式中被撑得更大了——从裂缝变成了不规则的多边形开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上被精液和蜜汁浸透的湿痕,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白璃去换条白丝。然后白璃想继续。不是继续问问题——是想继续被爸爸操。白璃刚才在面对面坐式里高潮的时候哭了,但那个高潮是——白璃人生中最复杂的高潮。疼和快感同时存在。就像破处。但那次是阴道疼。这次是心疼。心疼的时候阴道也会痉挛——白璃第一次知道。新的数据。值得记录。”
她赤足走进卧室,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轻的、转瞬即逝的湿润脚印。
约两分钟后她出来了——换了新的八丹尼尔白丝,第九条。
她走回沙发前,重新跨坐在我身上,但这次没有进入。
她只是坐着,白丝裆部贴在我大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
“爸爸。刚才白璃问那个问题的时候——爸爸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白璃在这两分钟里想了所有最坯的结果。第一,爸爸说不开心。第二,爸爸说开心,但是这样不对。第三,爸爸不说话,把白璃放下来,起身走开。第四,爸爸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白璃把每一种结果都想了——然后白璃发现,爸爸没有选任何一种。爸爸选的是——沉默。沉默不是拒绝。沉默是——太复杂了,没办法用简单的话说出来。白璃理解复杂。白璃自己也复杂。白璃是女儿,也是女人。白璃爱爸爸,是女儿的爱,也是女人的爱。两种爱混在一起,白璃自己都分不清——爸爸怎么可能分得清。”
她的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划过,擦掉了一滴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汗。
“白璃不问了。白璃以后不再问爸爸这类问题了。不是因为白璃不想知道答案——是因为白璃能从别的方面判断。偏头痛有没有发作。爸爸的手有没有抖。爸爸在操白璃的时候有没有叫白璃的名字。这些都是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白璃只需要继续做白璃——穿白丝,帮爸爸按摩太阳穴,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剩下的——爸爸用偏头痛来回答就好。”
她抬起臀,用手扶住肉棒重新进入。
面对面坐式重新开始——但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