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刚才第二轮的时候——爸爸说了好几句主动的话。舒服、喜欢你在上面的时候、别咬嘴唇、叫出来。白璃统计了——四个短句,一共十三个字。这是爸爸在性爱中主动表达的新纪录。白璃会记录在今天的实验报告里。”
她推开浴室门,探头又补了一句:“爸爸刚才说的十三个字——白璃要记一辈子。”
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白璃浴后换上一条新白丝,回到客厅时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五点四十分。
她把沙发上那条旧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机,从茶几上拿起那本白丝记录本,在最新一页写完今天的最后一行记录。
然后她突然抬头说想吃煎饼。
她说这话的时候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踮了一下——这是她在厨房里等煎蛋时会做的动作,饿了就踮脚。
“楼下的煎饼果子摊。现在快六点了——应该还在。白璃想吃加两个蛋的。多放葱花。不要香菜。爸爸陪白璃一起去。”
她转身往玄关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璃还穿着白丝。不能穿白丝出门——外面不是家里。白璃去换裤子。”
她走进卧室,约两分钟后出来。
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了一条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短袖T恤。
白丝的高领从T恤领口边缘露出约一厘米——不凑近看看不出来。
白丝包裹的脚踝在牛仔裤裤脚和运动鞋之间露出约两厘米的白色丝袜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脚踝,拉了拉裤脚,遮不住。
算了。
她拿起钥匙。
楼下煎饼果子摊是夫妻档。
男的摊饼,女的收钱加打包。
排在前面的是两个穿校服的中学生。
轮到白璃时她伸手指了指摊位上贴着的配料表:“加两个蛋。多放葱花。不要香菜。”摊主阿姨抬眼看了她一眼,说你闺女眼睛真好看跟外国人似的。
苏迟“嗯”了一声。
白璃在旁边踮了踮脚,运动鞋里的白丝脚底轻轻蹭了一下鞋垫。
煎饼好了。
白璃接过来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
“楼下煎饼比食堂好吃。林晓说我们学校食堂的煎饼是速冻面饼微波炉加热的——不是现摊的。白璃下次带林晓来吃这家。她不认识这边——她家在学校南边。白璃可以约她周末过来——如果爸爸不介意。”她继续一边吃一边往小区门口走,咬到葱花最多的那一段时满足地眯了一下眼。
回到家时六点十分。
白璃把运动鞋脱在玄关,牛仔裤也脱了。
只穿白丝和T恤走到沙发前盘腿坐下。
她把剩下的小半个煎饼放在盘子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白丝包裹的脚踝。
“刚才买煎饼的时候——白璃低头看到自己露出的脚踝。白丝边缘。大概两厘米。只有爸爸知道那是什么。只有爸爸知道白丝从脚踝一直往上——裹到大腿、腰、乳房、锁骨。别人只看到两厘米的白丝脚踝——觉得是普通的袜子。但它不是。它是白璃给爸爸的——第二皮肤。这个秘密白璃带出去了——又带了回来。完好无损。”
她把脚踝收回盘腿的褶皱里,倚在我身上把煎饼吃完了。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攥着我衬衫下摆。
晚上。
白璃在浴室里洗今天报废的两条八丹尼尔白丝。
我独自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