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隔着她的肚皮同时摸到了我自己的龟头。
这个认知让我操得更猛更狠——撞入的力道加大,整根拔出整根撞入的频率加快,每次抽送都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小腿肚在站立踮脚的姿势下紧绷着,白丝在胫骨位置被拉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
“爸爸——感觉到了——白璃也在摸——爸爸的龟头在白璃肚子里面——好深——深到能从外面摸到——白璃的子宫——大概——就在这里——被爸爸撞得——一直往上缩——白璃的宫颈——应该已经——红了吧——被爸爸的龟头撞红的——每次撞都会——摩擦——宫颈口的黏膜——那里特别敏感——白璃每次被撞到宫颈——整个盆腔都在——发麻——然后阴道就会——”
高潮没有任何预兆地来了。
不是她平时的先兆——呼吸急促、瞳孔扩张、叫声变调。
这次是突然的,像是被某个特别深的撞击触发了某个临界点。
她整个人僵在栏杆上,阴道壁猛地剧烈痉挛——比室内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攥紧肉棒。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尖的“爸——爸——爸——”,在夜空中拖了约八秒然后被痉挛截成气声,只剩下嘴唇张开的无声尖叫。
大腿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一片极其细微的连续波纹。
然后楼下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深夜遛狗。
狗是小泰迪,铃铛在项圈上叮当作响。
女人的声音从楼下约三十米处飘上来:“都十一点半了还遛——明天早上还要上班——你老是惯着它——”男人的声音更模糊,大概在说“就一会儿”。
他们沿着鹅卵石小径走过来,方向正经过我们阳台下方。
白璃瞬间僵住。
不是高潮的僵——是恐惧的僵。
她的阴道在高潮余韵中还没停止痉挛就被吓得更紧——耻骨尾骨肌以比高潮时更强的力度狠狠攥住我的肉棒,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送。
她的脚趾在八丹尼尔白丝下死死蜷进足弓,趾甲隔着丝袜在地砖上几乎划出细微的声音。
她的双手抓紧栏杆,指关节在月光下泛白——那是她身体唯一还在动的部分。
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憋气约八秒。
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楼下的泰迪在小径上停下来——正好就在我们阳台正下方。
它低头闻了闻地面上的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后腿在梧桐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女人说:“走了走了,回家了。”铃铛声重新响起,逐渐远去。
脚步声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小区大门方向走,越来越轻,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白璃终于呼出憋在肺里的那口气。
整个人瘫在栏杆上——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全靠双手抓住栏杆和我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蜜汁、高潮时分泌的潮液和吓出来的冷汗浸透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出不规则的湿润光泽。
她的声音是哆嗦的。
“走了吗——他们——走了吗——白璃刚才——吓得——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阴道——在吓到的一瞬间——夹了大概——比高潮还紧——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阴道——在恐惧的时候——力度比高潮还狠——不是痉挛——是——僵直——盆底肌全部锁死——像——像被电击——爸爸有没有——不舒服——”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嘴角已经开始慢慢地往上弯。
“白璃刚才——被吓到——就高潮了。不是之前那个还没退完的高潮——是一个新的。在吓到的一瞬间——阴道僵直夹死爸爸的时候——白璃突然就喷了——不是尿——是潮吹——白璃能感觉到——大腿上——流的不是蜜汁——更稀——更透明——量更多——白璃是不是——在阳台上——吓到潮吹了——好丢脸——但是好爽——白璃是不是真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