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痉挛的阴道吸着吸着也狠狠射了出来,全浇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的阴道深处在精液冲涌下轻微抽搐着,宫颈口在一次次微小收缩中不断被精液糊满。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从我身上滑下来,仰躺在沙发上。
大腿大敞,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大团浊白的混合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沙发上的旧床单。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大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臀沟上方,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隐约露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私处,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然后伸手去茶几上抽纸巾。
“爸爸射了好多。在阳台上憋了那么久——白璃在下面的时候爸爸一直在忍——电话里忍——阳台上也忍——现在终于射出来了。白璃能感觉到——精液量大概——反正比平时多好多。白璃的阴道现在——全满了。动一下就往外流。白璃想要爸爸的——一直留在里面——明天再洗——”
然后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大敞着,精液还在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她抬起眼睛看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白丝包裹的玉足,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足弓的弧度在沙发旁落地灯的暖光下被拉伸得优雅而紧绷。
“如果爸爸不累——白璃还有一样东西。白璃的脚。今天还没被爸爸用过。白璃想被爸爸舔——不是足交——是舔。白璃在网上查过——足底的神经末梢密度很高——被舌头舔的时候——会很痒——也会很舒服。白璃从来没被人舔过脚。从小到大——没有。爸爸是第一个。”
她把左脚抬起来,搭在我膝盖上。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玉足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脚趾整齐排列,大拇指饱满圆润,第二趾略长,其余依次递减。
白丝在足弓位置被弧度拉出几道极细的张力纹,脚踝内侧踝骨微微凸起,白丝包裹着那个突起形成一个光滑的小圆丘。
脚后跟圆润,白丝在此处因为刚才在阳台上踩瓷砖而微微起毛。
“爸爸先脱掉白丝。只脱左脚。右脚留着。”
我捏住她左腿内侧的白丝边缘,沿着整条腿往下卷。
丝袜从她腿上一寸一寸褪下——露出大腿内侧刚才被精液和蜜汁浸透后微微泛红的皮肤,露出膝盖骨上方那一小块被丝袜压力压出的极细微的红印,露出小腿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浅色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光晕。
最后白丝从她脚踝褪到足弓褪到脚趾,整条左腿的白丝被完全剥离腿部,只留脚尖上挂着最后一小截半透明的白色丝膜。
我把那团白丝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握住她的裸足。
她的脚很小。
大概三四码。
肤色比白丝包裹时深一个色阶——是那种被丝袜长期隔绝后微微泛粉的白。
足背的皮肤极薄,能看到底下几根极细的淡青色静脉。
足弓弧度在裸足状态下更加明显。
脚趾甲修剪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自然的淡粉色。
脚底皮肤比脚背略嫩,足弓中央不承重的位置几乎没有茧——只有脚后跟外侧有一小片极薄的半透明角质。
她在我盯着她裸足时轻轻蜷了一下脚趾,足弓被蜷缩动作拉得更紧,血管从皮肤下浮上来一瞬又沉了下去。
“爸爸在看白璃的脚。白璃的脚——好看吗。”
“……好看。”
我把她的脚抬到唇边。
低头,嘴唇贴在她大拇趾的趾腹上。
她的脚底刚从丝袜里褪出来,还带着白丝残存的微凉和沐浴露的樱花香。
大拇趾在我嘴唇下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