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脏。
淫荡的脏。
那圈棕粉色乳晕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蒙哥马利腺体,在性兴奋时会微微凸起,此刻它们正一粒一粒地鼓出来,把乳晕变成了一片颗粒状的、粗糙的、极度敏感的皮肤区域。
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抖。
腰肢丰腴柔软。
不是那种健身出来的马甲线——她的腰是软的,是真正的熟妇腰。
外表看起来纤细,但摸上去能感受到一层紧实的脂肪覆盖在腹肌之上。
小腹上有一层柔糯到仿佛刚出炉的面团般的赘肉,软软地覆在肚脐上方,把原本应该是椭圆形的肚脐挤成了一道浅浅的缝隙。
那层赘肉在她站立时几乎看不见——只有当她弯腰、或者躺下来的时候,才会显出那一小团软肉的轮廓。
往下是两条丰腴饱满的淫重骚腻肉腿。
大腿围比一般女人粗了一圈,但粗得恰到好处——不是肥胖的粗,是肉感的粗。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嫩的,常年不见光,腻白得近乎病态,轻轻掐一下就会留下一道淫荡的红痕,红痕要在半小时后才慢慢消退。
此刻双腿并拢站立,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起,腿缝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并拢时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皮肤被夹在里面,那里比大腿内侧更嫩、更湿、更热,常年处于封闭的微环境中,每次分开时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雌性体味。
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
丝袜的足底部分因为常年摩擦而变得比其他部位更薄、更透,脚掌的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足弓的弧度,脚后跟的圆润,五个脚趾的排列。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不对,她穿着丝袜,丝袜的足底踩在木质纹理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五根脚趾微微蜷着,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大脚趾压着二脚趾,三脚趾微微翘起,小脚趾几乎完全缩进了四脚趾下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足弓更加明显,黑丝在足弓处被拉得更薄。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丁字裤。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是一小片倒三角形的黑丝蕾丝,后面是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弹性带子。
蕾丝的花纹是玫瑰藤蔓的图案,半透明,在晨光里隐约可见底下稀疏的耻毛。
但那个倒三角形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遮挡物的意义——它早已被那口饱满饥渴的肥厚肉蚌夹进了屄缝里。
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从丁字裤两侧挤出来,被黑色蕾丝边缘勒得发红充血,阴唇表面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隐约可见中间那条正在向外溢出透明黏液的细缝。
淫液已经浸透了丁字裤的蕾丝裆部——原本是黑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湿痕从屄缝处向外扩散,已经覆盖了整片倒三角形的面积,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是,我就是骚。沈媚绕到他身边。
赤足走在地板上——不对,不是赤足,她还穿着黑丝。
丝袜包裹的足底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猫走过地毯时的爪子尖磕在硬物上的闷响。
她走到他椅子旁边停下,肥厚的蜜桃巨尻坐在餐桌边沿——那对臀肉的体积太大了,木质餐桌的边沿深深陷入她的臀沟深处,两瓣臀肉被挤得向两边分开,在红木桌面上压出两团肥腻的椭圆形。
臀肉是标准的安产型蜜桃巨尻——比肩膀还要宽上数公分,浑圆、饱满、肥厚,摸上去软糯弹手,用力拍上去会掀起好几层肉浪。
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抬起来勾住凌若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把他整个人拉近到她的双腿之间。
丝袜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冰蚕丝纤维互相摩擦的特有声响,干燥时是沙沙声,如果被汗浸透了就是滋滋声。
此刻它们已经被脚汗浸了大半,声音介于沙沙和滋滋之间。
你爸出差三天了。你昨晚还在外面鬼混——是不是不疼妈妈了?
她的声音从端庄的质问变成了黏腻的撒娇。
尾音微微上扬——疼妈妈了的了字被她拖长了半拍,音调从高到低再微微上扬,像在呻吟又像在哼唧。
同时她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夹紧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双腿之间又拉近了几厘米。
他隔着裤子的勃起刚好抵在她被丁字裤勉强遮住、实际上已经完全暴露了屄缝的肥厚肉蚌正前方。
我怎么可能不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