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那条细到极致的黑色弹性带子——向旁边拉开。
蕾丝从屄缝里被扯出来时带出了一小缕黏稠到能拉丝的透明雌浆,丝线在蕾丝和屄缝之间拉长、越来越细、最后在距离约五厘米处断裂,断口弹回屄缝边缘,在阴唇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湿痕。
那口饥渴了三天的美母肥厚肉蚌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致,隐约可见皮下的毛细血管网。
大阴唇向两侧微微翻开,露出中间那两片更小、更薄、更敏感的小阴唇——它们向外交叠翻卷,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状,颜色比大阴唇更深,是那种被反复摩擦之后才会出现的暗红色,像两片被捣烂的玫瑰花瓣粘在蚌口边缘。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勃起到极限——长度将近一厘米,直径约半厘米,形状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嵌在皮肉之中。
阴蒂头光滑饱满,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反射着晨光。
在阴蒂头的顶端隐约可见一条极细的缝隙——那是阴蒂的最敏感点,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全身痉挛。
阴蒂下方是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正在微微翕张。
再往下就是阴道口——此刻正大张着,柔软而温热,向外一吐一吐地溢着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骚白淫浆。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动——不是痉挛,是缓慢的、节律性的蠕动,一圈一圈地从深处向外推,把淫浆一泡一泡地挤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落,滑过会阴中央那道浅浅的纵沟,最后汇聚在那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口。
菊穴周围布满了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颜色是浅褐色的,和周围白腻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褶皱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此刻随着阴道口的蠕动,菊穴也在同步收缩——每一次收缩,那圈褶皱就向内聚拢一下,然后舒展开,再聚拢,再舒展。
滑到菊穴口的淫浆被菊穴的收缩吸进去一小部分,在褶皱缝隙之间形成了细小的透明水珠。
凌若辰的拇指按住了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不是轻柔地按。
是直接压下去——拇指指腹覆盖住整颗阴蒂头,用力向下压,让那颗已经勃起到一厘米长的珍珠完全陷入包皮之中。
然后他开始画圈——拇指不离开阴蒂,贴着包皮表面做圆周运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圈一圈地碾。
力道是碾压级别的——不是轻柔的拨弄,是像在碾一颗葡萄一样的力道,让阴蒂在他指腹下产生一种将爆未爆的涨感。
嗯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太刺激了!小辰——!阴蒂——阴蒂要被你碾爆了——!!
沈媚整条脊背弓得更高了。
她的后脑勺抵在红木桌面上,脖子反弓到极限——从后脑到胸椎的整段脊柱全部悬空,整个人只有后脑勺和屁股还贴在桌面上。
那对F杯巨乳向两侧摊开,乳肉如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般溢满了整个胸腔,乳头朝天翘着,紫红色的奶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一只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踢翻了远处的盐瓶,盐粒洒在红木桌面上,在晨光里白花花的像一小片积雪。
不要?凌若辰的手指停了。拇指还按在阴蒂上,但不画圈了,只是压着不动,那就不做了。
不要——!!不要停——!!沈媚几乎是嚎出来的。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狐狸眼里全是惊慌,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的弧线滑进发际线里,妈妈错了——妈妈要——妈妈要小辰操——求你了——不要停——
叫爸爸。
爸爸!
爸爸!
女儿错了!
女儿不该说不要!
求爸爸继续!
求爸爸碾女儿的骚阴蒂!
把女儿的骚阴蒂碾爆!
碾压烂!
碾成一颗烂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