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手指沿着凌若辰赤裸的后背缓缓向上滑,指甲轻轻地刮过脊椎的骨节。
“她倒是挺毒的。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脱了之后还有别的优点?”她的手指停在他后颈,轻轻地捏了一下那里的肌肉。那里僵得很紧。
“没来得及说。她老公进来了。”
沈媚的手指停住了。“陆霆?”
“嗯。他让我老婆继续去查其他房间,自己留下来‘亲自审问’我。”凌若辰用了一个冷笑把“老婆”两个字咬得格外讽刺——在帝澜时陆霆是这么称呼顾清岚的,那时陆霆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裸体看了好几秒。
他接着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跟我做了个交易。今晚的事不立案,换我帮他一位朋友打通海关关系。”
“你答应了?”
“答应了。他给我张名片,我把手机开着录音放在茶几上。四点二十七分钟的录音。”
沈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从床上完全坐起来,睡袍的前襟这次终于彻底滑了下去,左右两边的领口都从肩头滑落,整件睡袍只剩腰带还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那对F杯巨乳在昏暗的台灯光里晃了一下才定住,乳沟里已经沁出了新一层细密的雌汗,在柔光里泛着微弱的油光。
“小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正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调侃,“你把手机录音给我看看。”
凌若辰从沙滩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递给她。沈媚接过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放在床单上。录音开始播放。
先是杂音——沙发摩擦,酒杯碰撞,走廊对讲机在远处响。
然后是陆霆的声音:“今晚的事,我可以不立案。”接着是凌若辰的声音:“可以。”再然后是陆霆的声音:“好。凌少爽快。”最后是凌若辰的声音:“你老婆——那位靠在门框上说‘屁股挺翘’的顾支队长——她知道你今晚在跟我谈什么吗?”
沈媚听到这里,按下了暂停键。她抬起头看着凌若辰。“你录音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是顾清岚的老公了?”
“知道。早上你跟我说过。”
沈媚沉默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站起来。
睡袍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
她赤着脚——不,她穿着黑丝——裹着丝袜的肥糯肉蹄站在地毯上,手搭在腰间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也脱了,让它落在睡袍上面。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除了那双黑丝。
“小辰。”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的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脸在台灯的背光中一半亮一半暗,那颗泪痣在暗处像一滴黑色的眼泪。
“你现在手里掌握着海城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腐败证据,而他的老婆是你今晚被抓的带队警察,也是你打算搞到手的目标。你还把他的老婆——在帝澜顶层套房——用电筒照了你的裸体。”
她停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让她照的?”
“我当时没穿衣服是被抓之前就在做。但——没错,她照的时候我确实没躲。”
沈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不是早上那种危险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觉得有趣的笑。
是第三种笑。
是那种发现自己的猎物比自己预想的更有趣、更危险、更值得投入全部筹码的笑。
那双卸了妆后柔和了不少的狐狸眼里,闪过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小辰长大了。以前你玩女人,是靠脸,靠钱,靠凌家少爷的名头。现在——你玩的是把柄,是布局,是让人自己往坑里跳。比妈妈教你的那些还毒。”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沈媚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把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温热湿润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