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食指第二指节就被这样包裹着。
她轻轻弯曲手指——指腹在阴道前壁上找到了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
G点。
她闭上眼睛,指腹按上去用最小幅度碾了一下。
顾清岚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阴道内壁在她手指周围剧烈痉挛了一次——整个阴道都在抽搐。
她开始抽送——力道很轻,节奏很慢。
每次进出都只在阴道口和G点之间那两厘米的距离内滑动,不再深入也不再退出,只是用指腹反复碾过那圈略微粗糙的褶皱。
她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指腹下一圈一圈地展开又收紧,每一次收紧都让她的指节更麻更胀。
顾清岚的喘息越来越急——醉酒后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也更迟钝——敏感在于表层神经全部打开,迟钝在于意识无法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腰开始配合抽送节奏——每一次手指碾过G点时腰就向上挺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她仰起头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窝。
“凌……凌少……”
第二声苏晚晴听见了。
她比刚才听到第一声时更清醒——也更疼。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手指在G点上碾压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提高到每秒两次。
同时她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跳出来的阴蒂——黄豆大小,充血到近乎紫色——用力按下去画圈。
两面夹击。
G点和阴蒂同时被不同频率的刺激轰炸——G点是高频碾压,阴蒂是低频画圈。
两套快感信号在酒精麻木的意识深层碰撞。
然后顾清岚在她手指下高潮了。
整条脊椎向上反弓——后脑勺抵在苏晚晴膝盖上,脖子向后仰到极限。
小腹剧烈抽搐——腹肌从平坦变成了痉挛性起伏,每一次收缩都让阴道内壁绞紧一次,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冲出浇在苏晚晴的指尖。
那一刻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也不是春梦中不可分辨的低语。
那是一声清晰的、被高潮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拖着哭腔尾音的名字——
“凌——少——!!”
苏晚晴的手从她阴道里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丝的透明液体,留在她指腹间。
顾清岚瘫在她腿上,喘着粗气,脸埋在她的针织衫里还在高潮余韵的抽搐,身体逐渐软瘫下来进入了酒后的深层睡眠。
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
指尖还在滴着从顾清岚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稠液体,那些液体沿着指缝滑到指根,在落地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反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名字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震荡——凌少。
凌少。
凌少。
她忽然想起几秒钟前捕捉到的一个一闪而过的画面——一个她从没放进过大脑前台的画面——顾清岚抓嫖那天晚上,在朋友圈发了一句“加班”就没人影了。
第二天刑侦支队的朋友在朋友圈开玩笑——说昨晚帝澜抓了个富二代,人模狗样的被抓时还没穿上裤子。
帝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