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弯腰脱下内裤,黑色纯棉落在脚踝边。
她抬腿跨过它,赤身走向床。
她骑上陆霆——不是跨坐在他胯上,是先骑在他小腹上。
他浴巾散开,她的阴户贴上他小腹,那丛稀疏耻毛下缘刚好对着他肚脐。
他摸了摸她的腰。
手指在她腰侧停了片刻,然后往上移——不是去揉她的乳房,是托了一下,像托一件自己很久没用的健身器材。
“你最近好像瘦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手撑在他胸口,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在他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淡粉色的唇膏残迹,那残迹的主人刚才还在7号楼的单元门口踮着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吻上去。
不是吻他——是吻那个女人的唇痕。
她尝到了某种不属于她的唇膏味,闭上眼。
然后她把臀部往后挪了挪,用自己的耻骨抵住他半勃的下体。
那根曾经在七年前的新婚夜笨拙而温柔地进入她的东西,此刻在她主动磨蹭下仍然只是半硬。
她握住它,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她掌心里微微胀大了一些,但并不充分。
她引着它抵到自己屄口——那里经过上周被凌若辰撑开操了两个小时的洗礼,现在仍然比大半年前更敏感,但此刻却异样地干燥。
她试着往下坐,龟头滑开。
她又试了一次,龟头再次滑开。
她停住。
“你太紧了,我不舒服。”
陆霆说这句话时偏过了头。
他没看她的脸,只是对着墙边那个空空的衣柜拐角像对陌生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喝某种饮料。
“可能太久没做了——我最近太累了。”
顾清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半臂宽的缝——和昨晚她睡在凌若辰床上时那种被体温裹了一整夜的窒息感形成让她心脏发麻的对比。
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
“没关系。早点休息。”
几分钟后陆霆的呼吸变得平稳,脊背对着她,肩胛骨的轮廓贴着睡衣布料。
他睡了。
她躺在黑暗中,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小片水渍是去年梅雨季留下的,物业一直没来修。
她看着那片水渍,忽然想起凌若辰昨晚在落地窗前对她说的话——“你丈夫今晚在秦可那里。”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为了操她而说的话。
现在她知道那是真的。
他昨晚在秦可那里,前晚在秦可那里,每个“加班”的夜晚都在秦可那里。
而她刚才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可能还在想着秦可。
她无声地坐起身。
从床尾凳上拿起警用衬衫披在肩上,走到客厅。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