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学的。上次你审我,在帝澜顶层套房——你先用手电照我全身,再让我光着身子站在你面前,最后用一句‘屁股挺翘’把我框在原地一整个星期都在想怎么操你。”
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没有碰他的脸,只是把指尖抵在他黑色T恤的胸口——棉质布料下是温热的胸肌和被他进门时那声锁扣激得加速了至少二十下的心跳。
然后她把掌心移到他锁骨窝,感觉到他喉结在吞咽。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滑下来,放在他的皮带扣上——哑光黑色,没有任何logo。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金属扣件,发出极细极清的一声脆响,在日光灯管的电流嗡鸣中像一滴水滴在瓷器上。
然后抬头看他。
“上次是我脱你的。这次该你脱我的。”
他没有上手。
他低下头去咬她警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不是解,是咬。
嘴唇隔着几毫米棉布含住那颗半透明的塑料纽扣,门牙精准地卡进纽扣与扣孔之间那道缝,轻轻碾一下——棉线绷紧、滑脱,扣子应声而开,弹在她锁骨窝里,又滚下桌缘撞在废纸篓边上。
他接着咬第二颗。
这次没有咬开——他的鼻子已经蹭到她锁骨上那排褪成淡灰、几乎看不出来但仍在他记忆里纹路完整的旧吻痕,那颗牙印他曾在她高潮时从颈侧一直啃到肩胛。
第二颗扣子在他齿间轻轻弹开。
第三颗没等——他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看到了那排从锁骨蔓延到乳沟上缘的旧吻痕。
最下面那颗已经淡到和肤色融为一体,但他认得它——是他上周在落地窗前从背后操她时含着她后颈留下的。
那痕迹现在被她胸口新渗出来的细密汗珠重新浸润,在日光灯下反出极微弱的光泽。
他抬起头,伸手把她盘起来的发髻轻轻扯松——黑色一字夹掉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极小极脆的金属弹响。
她的黑长直发从耳后倾泄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在他咬开纽扣时已经硬了——乳头隔着黑色纯棉胸罩在日光灯照射下顶出两个极轻微的凸痕。
那个微小凸点在灯光下随她呼吸起伏。
他低下头把它隔着胸罩含进嘴里。
棉布纤维在唇齿间打湿,舌尖隔着湿透的薄层碾过乳头顶端——她仰头倒吸一口气,后脑勺撞在档案柜侧板上,铁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震。
手指抓住他的后脑勺——不是推,是压。
“隔……隔着一层布你都能让我——”
他没让她说完。
他隔着胸罩把那颗乳头吸到完全勃起,舌尖在棉布上碾着乳孔的位置画了一道湿痕,然后松开——罩杯上留了一小圈被口水和乳头腺液浸润的深色印渍。
然后他顺着她肋骨往下,蹲下去,双手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警裙和黑丝连裤袜的缝口,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
他隔着那层薄黑丝和内裤,在她阴阜上方呼出一口滚烫的气——热气穿透丝袜纤维和棉质双层布料,抵达她那丛稀疏的耻毛,蒸发在阴蒂包皮表面那一小层已经分泌了一晚上的汗膜上。
她浑身抖了一下,膝盖几乎软了。
然后他在她大腿根内侧——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舔了一道弧。
含了一口她丝袜上的体温,抬起头站起来。
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刚才递肠粉时的不正经,而是某种更专注也更残忍的温柔——他在等她自己把那条被撕破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她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转过去。趴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
她转过身。
双手撑在胡桃木桌面上,手指按在那份被她压在最下面的案卷上——那上面还印着她自己用黑笔涂掉的凌字。
她低头看着那一小片涂痕,忽然觉得今晚所有被自己涂改、驳回、退回补充侦查的东西——案卷,证据,婚姻,自尊——都不如她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更值得审视。
她的警裙被他推到腰际以上——黑色包臀裙卷成一道布圈堆在她的警用皮带上方,露出底下完整的黑丝连裤袜和那条黑色纯棉低腰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