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那里,用喉管入口反复碾压龟头——不是深喉,是半吞,用咽后壁那块敏感的黏膜反复磨他的冠沟。
她磨了不到半分钟就退了出来,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滴到锁骨。
“不行——再吞下去我要吐了。沈姨——你刚才说深喉要吞咽同步——我试了,没用。”
“你试第一次——能吞到中段已经很好了。我第一次给凌岳口交的时候连龟头都含不住——他嫌我没经验。”沈媚把自己的手指从湿透的丝袜裆部抽出来,指尖上还黏着透明拉丝的淫液。
她把手伸到凌若澜面前,“你看——你给他口交的时候妈妈在旁边光用看的就湿成这样。你比妈妈当年强一万倍——你爸根本不懂什么叫口交,他只会在上面两分钟就翻下来。”
凌若澜看着沈媚指尖上那几道透明拉丝,忽然低头含住了沈媚的手指——不是象征性地碰,是真的把她刚从她自己阴户里带出来的淫液舔掉了。
沈媚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算计的、掌控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愉悦。
她从凌若澜嘴中抽出手指,又把那只手探到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好。今晚你出师了。”
在沈媚和凌若澜并排跪着口交的这段时间里,凌若辰的目光一直越过她们肩头,落在沙发上的顾清岚身上。
她从刚才深喉呛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警服已经皱得一塌糊涂——警用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第三颗,露出黑色无钢圈胸罩的边缘;黑丝连裤袜在她刚才跪在地毯上时被蹭破了膝盖窝处一小片丝网。
她的丹凤眼里还残留着刚才深喉呛出的生理泪水,但她没有擦——她正在看着眼前的画面出神:沈媚和凌若澜并排跪着,一个是继母,一个是亲姐,两个都是他的血亲或姻亲,正用自己教和学口交的方式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交流心得。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压在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警裙和黑丝两层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碾着自己阴阜上方那个早已勃起的阴蒂——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她们面前自慰。
凌若辰朝她伸出手。“清岚——过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
黑丝袜在膝盖处的破洞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被拉伸得更大。
她走到他面前,他示意沈媚和凌若澜退开。
沈媚跪坐到地毯一侧,若澜靠回茶几边缘,两个人都在喘着粗气,嘴唇都被撑得红肿,嘴角都挂着还没擦尽的黏液银丝。
顾清岚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水汽弥漫。
“我刚才看你被她们——被她们一起吸——我就坐不住了——这里——”她指了指自己警裙正前方,“比你刚才在隔壁操她肛门时还——”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警裙推到腰际以上,让她转过身面朝沙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顶部。
她的黑丝连裤袜从裆部被他徒手撕开——不是从大腿内侧,是从裆口接缝顺着丝线崩断纹理被他并拢两指往外一撑,刺啦一声脆响,整片裆部接缝崩开一道手掌宽的破口。
她的黑色纯棉内裤裆部被他直接推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口早已湿透的熟屄——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着黏稠到可以拉出银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光滑饱满,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搏动。
她用手撑住沙发靠背,自己把臀部翘高,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她的声音却带着某种被酒精和情欲双重浸泡后的坦诚。
“凌若辰——刚才你让沈姐教你吞深喉——我坐在那里一边听一边用手指隔着裙子按——我怕被她们看到我湿——越怕越流——现在你摸——我大腿内侧已经全泡透了——那天在女更衣室镜前你第一次让我说‘母狗’时也是这样——不一样——那次只有我俩——今晚我们四个都在——沈姐在看——若澜在看——秦可也在看——你让她们看着我——看你操我——看我怎么被你操到——”
她后面的话被他整根没入打断了。
“嗯——!!!!”她咬住自己手背,那声尖叫被她用牙齿嵌进虎口旧齿印的方式压成了一个极压抑的高频闷响,整个人被压在沙发靠背顶部,那对E杯巨乳在警用衬衫里随着撞击节奏疯狂前后甩动。
他的双手扣住她腰侧——是那种不留余地的、刑侦式的压制。
她每一次被迫往前顶,臀肉都被他小腹撞出清脆湿黏的啪声。
沈媚跪坐在地毯上,手指还放在自己阴蒂上缓缓画圈。
她看着沙发那边顾清岚被凌若辰从后面压在沙发靠背上操到咬自己手背,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嫉妒,只有某种她在温泉池边教顾清岚怎么面对自己婚姻失败时就已预订好的欣慰。
“清岚——叫出来。你刚才在茶几上对所有人说了你老公给你下药。现在让他听听——他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鸡巴下是怎么叫的。上次你在我面前吞深喉还不肯出声——今晚你已经可以吞到喉管了。以后妈妈还要教你肛交怎么同时吞前面——你现在先把今晚第一声哦齁叫给所有人听。”
“不——不要——她们都——都在——哦齁——现在不要——啊啊——!”她的拒绝在他一记深顶撞开宫颈口的瞬间断裂成碎片。
她翻白了——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被撞散成两道极细的泪痕从眼角滑进发际线。
舌头从嘴里吐出来搭在下巴上。
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沙发靠背的绒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