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牙死死咬进棉布,没有出声。
但他推入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圈处女膜残缘都在他冠沟碾过时被动排异——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此刻在本能地拒绝他。
“疼——疼——你先等一下——不要动——你比我想的——比清岚说的——更正——更胀——但——昨晚在办公室我自己用手指试的时候——只进了一个指节——现在你——”她说不下去了。
他停在她体内不动让她适应,低头看到她放在自己阴阜上那只手正用拇指轻轻按在阴蒂上方——不是自慰,是她自己在本能地借阴蒂压力分散处女膜撕裂的痛感。
这种镇痛方式是刑侦培训里教过的一种——按压神经节点可转移局部疼痛信号。
她在用。
等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好了”两个字,她把白衬衫从嘴里松开,上面已留下极深的牙印和一小片口水湿痕。
他动了。
不是昨晚对沈媚那种猛烈冲刺,也不是前天对凌若澜那种碾压式的操开——是更慢更深,每一次拔出都留给她阴道内壁足够时间去适应他的形状。
每一次插入都多推进一点点直到龟头终于碰到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很紧很浅——和她整个人一样,防御严密但需要被温柔打开。
他用了好些次反复撞击才让它微微开启。
“叫——不是叫给我听——是叫给她听。她每次在我身下高潮时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叫‘晚晴——晚晴你别看我’——她在自己最不肯被看的时候眼里全是你。现在你在她男人的鸡巴下把她的名字也叫出来——让她听见你也在这里,在她最怕你碰的位置下面,被我操到翻白眼。”
苏晚晴的瞳孔骤缩。
然后她真的叫出来了——“清岚——清岚——你看——我上了你男人的床——我让他操我了——他把我破处了——他那层膜刚才还在——现在在你送我的那条肉色丝袜上全蹭碎了——你以前从来不让我碰你——但现在我在——在你男人——下面——”
他加速。
她开始小声呻吟,双手抓着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腕,指腹按进他腕上那道刚才被自己牙咬过的地方。
她的高潮来临前她没有翻白眼,只是睁大眼睛盯着他——那双他曾以为是律师冰冷审视的眼睛此刻完全放空,只有他自己在她虹膜最深处被放大成唯一倒影。
然后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哦齁——是被人从阴道最深处碾碎了一直未曾对人用过的余韵之后突然失控的低声絮语。
“我删掉了——他给的——你昨晚结婚照——陆霆——我看见她对着你笑——我在法庭上从来不会发抖——现在——你——你的——在我里面——我认——我不该删证据——我该删的是我自己——可——可你不要——”
然后她听到门锁响。
不是幻觉——是玄关处门锁咔嗒一声被推开。
客厅灯亮了。
顾清岚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刚从市局办公室搬回来的纸箱,里面装着她的私人物品:一个旧保温杯、几张被取消的警官证、一本翻旧了的《刑法》。
她穿着便服——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披散,没有化妆。
那双丹凤眼在看到沙发上的画面时停在苏晚晴脸上。
苏晚晴正被从正面压在沙发上,肉色丝袜从裆部破到膝弯,米色包臀裙还堆在腰上,赤裸的阴户正被另一人插到最深处。
她转头看到顾清岚站在玄关——十四年闺蜜,穿着她今天下午在碎纸机前销毁证据时脑海里一遍遍描摹过的同一张脸。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到叫不出声,但恰恰相反,在顾清岚的注视下,她的阴道反而夹得更紧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她终于不用再藏的解脱。
她终于不用再在她面前藏了。
“清岚——我把你的案子删了——我也删了我自己——我今晚来找他——我让他操我——我问他爱不爱你——他说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不爱你——清岚——你看——我在你男人——你的——男人——我第一次——是在他身下——是在你面前——”她在说最后一个字时哦齁了。
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型,不是顾清岚那种崩溃型,而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从腹股沟最深处顺着脊柱一直冲上颅顶的高亢单音——“哦——哦齁——!!清岚——你看——我也——我也哦齁了——我怕你看到——但我每次试婚纱都在想——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我为什么要嫁程远——是因为你嫁了他陆霆吗——他是你老公——我就在自己婚纱后背用铅笔记一遍你的姓——你的姓——!!”
她在啊啊声中瘫软在沙发上。
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被操到顶点,也是在顾清岚的注视下终于完成的自我揭露。
顾清岚从玄关走进来,把纸箱放在茶几上。
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在碎纸机前看到她销毁证据时心里就已经确定的、此刻被眼前画面完全印证了的平静。
她蹲在沙发边,伸手把苏晚晴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拨到她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