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对面已经没有人了。
他把听筒放回金属架,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手铐留下的旧痕——和他在帝澜抓凌若辰那晚铐住他的同一副手铐的尺寸。
狱警过来拍他的肩膀说“探视结束”,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通往囚室的铁门。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铁门合上的金属撞击声淹没的叫声——不是从探监室,是从停车场方向传来的。
隔着看守所的高墙和铁丝网,隔着囚室铁门上那些细密的透气孔,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叫喊,高亢的、崩溃的、和他以前每次在婚姻里听不到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尖叫。
那是顾清岚。
他听不出她在喊什么词,但他听得出那个声音是从哪辆车里传出来的——车窗大概没关严,车门大概还没完全合上,她的后腰大概正压在副驾驶座的皮质椅背上。
他知道她故意的。
她在停车场——在他看守所围墙外面——被操到高潮。
她在用他从未给她带来过的尖叫给这段婚姻画句号。
他继续走向囚室,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和他每个失眠深夜听到的电流声一模一样。
看守所停车场,黑色迈巴赫后座。
看守所高墙之外,车窗外的天色渐沉,像一张被时间泡软的旧纸。
顾清岚从看守所出来时,凌若辰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树荫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包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
车窗外的看守所灰色高墙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铁丝网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刚才看到你的戒指了。”凌若辰发动引擎,桃花眼扫过她平静的侧脸。
“看到了。他在玻璃后面发抖——不是愤怒,是那种终于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此刻正在对他笑。我没有对他笑——我只是把密封袋放在玻璃上让他看,告诉他那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起诉书,我只是帮他代笔。然后我说谢谢——谢谢你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你时,你硬了。”她把尾戒从无名指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把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隔着一层黑丝,他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探监室出来时就已经开始往外渗的透明湿痕,把丝袜浸得透亮。
“现在我不需要他低头了。他的人生已经在那扇铁窗里,而我的不在。你给我的新人生在他铁窗正对面的停车场里——我要你在这里操我。让他听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给过我的高潮。”
他把车熄火。
看守所停车场的路灯刚亮,远处高墙上的探照灯还没开始扫射。
他把她从副驾拉到后座,推倒在后排座椅上。
那条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被他从下摆推到腰际以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在他手指并拢往外撑开时发出一声极细脆的丝线崩裂声。
她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挤出水——不是从探监室出来才湿的,是在她拿着密封袋对陆霆说出“我只是帮你代笔”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她在自己前夫面前亲手翻出他犯罪的最后一纸证据,然后她为另一个男人湿了。
这个事实让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碰到时主动张开,裹住他那圈紫红冠沟,像她以前在审讯室里用指纹比对锁定嫌疑人身份一样精准无误。
他进入她,整根没入。
她后腰压在皮质椅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对E杯巨乳在丝绒连衣裙领口里被撞得前后甩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伸手压住那道凸弧,然后抬头看着他的桃花眼。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探监室对着他说谢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第一次操我的画面。你在你的沙发上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我咬着你的沙发绒面不敢叫。后来我在你办公室里自己趴上桌沿,你自己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到现在每次听到我都会湿。我换了这么多场景——公寓,办公室,婚房,更衣室,晚宴洗手间——每次你顶到我宫颈口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只有三个字:我的。你不是他的——你从来都不是他的。你把陆霆这辈子最不想让人知道的所有罪证全压在鸡巴碾过G点的同一个频率上。每次我低头看自己腹股沟上这枚纹身——不是他欠我的,是我自己愿意跪在你门口自己说的。现在对着他的方向——”她翻上去骑在他身上,坐在后座皮质椅面上,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吞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仰头对着车窗玻璃——她能看到远处看守所灰色高墙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知道他在哪个囚室的铁窗后面。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但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