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到可可的短信就请假赶过来了,实习秘书制服还没换,在玄关站了片刻不敢往里走。
她怯生生地扶着门框看着满屋子女人——有的瘫在沙发上,有的在厨房岛台倒酒,有的挺着孕肚靠在落地窗前,有的跪在地毯上。
顾清岚看到她,从窗前转过身来向她伸出手。
“周沫。上次你在会议室外站了很久没进来——今天不用站。你以后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周沫咬着下唇用力点头,走到秦可旁边坐下,小声地叫了声“可可姐”。
顾清岚转头看着斜倚在落地窗边的凌若辰。
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桃花眼半垂着,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任何一个女人说话。
他知道今晚不需要他说任何安慰的话——她们自己会互相治愈。
这些女人都是他操过、征服过、从各个角落里捡回来或追到手的,但现在她们围着顾清岚——不是为了争夺他的注意力,是因为她们都经历过同样的事——被骂过,被偷拍过,被全世界指着鼻子说你是个荡妇。
她们没碎,她们只是变得更硬。
她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客厅中央环顾一圈。
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暗紫色亮片旗袍在灯光下闪烁;凌若澜坐在沙发另一端,手搭在孕肚上;苏晚晴坐在她旁边,正把椰汁糕从购物袋里拿出来摆盘;秦可站在厨房岛台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份法务部授权书;沈瑶坐在茶几边缘,捧着那盒炸糊的鸡块小口啃;顾清雨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在给她的朋友圈回复评论;周沫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
窗外海城江上汽笛长鸣,客厅里八个女人散落各处,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还残留着上次狂欢后没完全清理干净的白浊残痕。
“今晚你们都在——我不用再对着阳台外叫了。我叫给你们听——我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若辰——上次你在女更衣室镜前让我叫自己骚货。今晚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再把那个词叫一次——不是一个人对着镜子,是被她们看着。我妹妹也在——上次我跟她在沙发两边同时被你操,她在你射在我脸上之前自己就高潮了。若澜姐——你每次都说我是你弟媳,今晚你这句弟媳想让姐姐看看你我比他先学会吞深喉的是哪根筋。沈姐——你是最早的母畜,我是你女更衣室班上最好的毕业生。今晚我交毕业答辩——你替我打分。”
凌若辰放下威士忌杯,从茶几上拿起她的尾戒套回她的无名指——内侧那个小篆凌字贴在她旧婚戒印的正中央。
然后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那排她第一次高潮时咬出的旧齿印上,那里现在又多了一道新的。
“今晚不用打分。毕业答辩是你在她们所有人面前自己选的姿势——你每换一次就叫一声自己最恨的词。你恨过陆霆,恨过那些偷拍你的人,恨过自己当初不敢在那个凌晨用手电筒照我裸体时直接跪下来。现在恨已经用完了——换别的东西骂。”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跨上他腰,低头用嘴唇裹住他龟头冠沟用力吸了一下。
然后她退出去把沾着自己口水和前液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让它在所有人面前——她妹妹,她继母,她闺蜜,她的得意门生和她的前竞争对手——翘在灯光下。
她握住茎身根部抬头看着她们,手开始缓慢套弄,拇指每次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前端就转半圈,同时转头看向沈媚。
“沈姐。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今晚你不做示范,我替你做。我在你面前让他先硬一次——不是跟你抢,是还你上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压我喉管那一课。你教我怎么吞深喉,今天我自己替你吞给所有人看。”
她张开嘴,开始往下吞——不是以前那种一吞到底的迅疾深喉,是慢得几乎像在播放慢镜头。
龟头一寸一寸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她在他开始反射性收缩的前一秒主动吞咽一次、龟头滑入喉管、她的会厌软骨在所有人注视下从内侧向外撑起颈前皮肤。
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近她,用手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的位置。
“这里——上次我压的时候你呛了。今晚你没呛。你把他整根吞到底,用喉管主动蠕动——让他冠沟在你喉咙最深处被你自己碾到他自己也会叫出声。”她用手指在清岚喉管上轻轻推了一下。
清岚在继母的引导下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停了很久,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挂在嘴边的银丝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目睹,她转头看向秦可。
“可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深喉波浪帮他口交了半场,那时候你怀着他的孩子。现在我也怀了——我也能在孕早期忍住咽反射——不是比,是让他在我们姐妹俩的喉咙里分别射一次。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秦可从厨房岛台旁边放下授权书走过来,跪在清岚旁边。
她伸出舌尖把她嘴角那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从她下巴上舔进自己嘴里。
然后低头含住还裹着清岚口水的龟头,从根部摸到他刚才被沈媚用手指压过的喉管节奏,用完全相同的吞咽频率吞到底。
她的腮帮子凹陷得更深更熟练,她的深喉波浪比清岚更持久——她在办公桌下替凌若辰口交了这些年,喉管壁的肌肉记忆比任何人的阴道都更可靠。
她在持续碾压的深喉中退出又吞回反复多次后把龟头还给清岚,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还挂着的那道还没断净的黏液。
“顾姐——顾姐的喉咙比我更深,你让他先在你嘴里射。我是替你存档。以后你孕晚期不能吞,我每天午休去你办公室帮你用嘴替他热身。你不在的那些会议,我从桌子底下替你数他每次说‘请坐’时的前液量——今天上午他说了两次,两次都没湿。”
顾清岚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是慢镜头——是和秦可刚才那种熟练精确的深喉波浪轮流配合,两人一边一个从左右两侧分别用舌尖裹住他冠沟和茎身最底下那根鼓起的青筋。
他在两人交替的喉咙挤压下在她嘴里射了第一次——她含着精液没有吞,退出来把他刚射在喉咙深处的浊白从嘴唇边缘挤出一小半送进秦可嘴里。
秦可仰头吞下,低头伸出舌头让她看——舌面上已经干净了,只有舌尖正中央还残留一丝没完全吞完的白浊。
顾清岚站起来重新跨上他,自己扶着他刚射完还硬着的肉棒一坐到底。
“嗯——!!今晚的第一声——你们都在。上次在更衣室镜前我说我是骚货——今晚我不用镜子,我用你们的眼睛当镜子。沈姐——你上次说我最喜欢的词是精液马桶,今晚我不用那个。今晚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他的母狗——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