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刚跑完八百米体能补考,膝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草绿色胶粒痕迹。
她的运动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黑色纯棉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
她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瘫着的一排孕妇——姐清岚的早孕微弧,若澜姐的临产大腹,晚晴姐的三月隆起,可可的晚几月孕肚——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弧度,只有一层极薄的腹肌轮廓在灯光下微微起伏。
“姐——你看——你们每个人都有肚子了——就我没有——我上周在警校医务室偷偷用验孕棒测了——只有一条线。我想去找他——他说等你哪天八百米跑进以前及格线,他就把从你姐那里收回来的全套调教用在你身上。我今天跑了好几次才达标——不是怕他不要我——是我想自己去确定,我到时第一次受孕是在谁的产检床旁边。”
她跨上凌若辰,没有让任何人扶,自己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还没被任何孕激素改造过的紧致嫩屄,慢慢往下坐。
她的阴道内壁依然比所有孕妇都更紧更浅更敏感,宫颈口还没经历过任何孕期充血,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疼得倒吸一小口凉气,但没退缩——她自己用手掰着大腿内侧让自己往下沉得更深。
她的叫声不是以前那种尖脆——是在没怀孕的女人第一次主动在全是孕肚的同辈面前被操到最深处时,那种混合了紧张、羡慕和对于自己身体还没有任何新使命支撑的茫然,从喉咙最深处被他自己撞出来的闷响,断断续续,极脆极短,和她刚跑完八百米终点线蹲下呛到的那声呕吐相似。
“姐——你们都是孕妇——我不是——我就是你妹妹——我今晚要让他在我里面也灌一次——不是为了怀——是为了下次我在警校浴室自己用手指摸到子宫口时能想起来这里够不够深——他说你第一次也是在这个位置——我摸到了——就是刚才我叫的那声——那里的G点和刚才可可姐的孕中期宫颈黏液混成同一种腥——你别说我——姐——你不是也在第一次受孕他叫你母狗之前就有性高潮后莫名哭了好些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今晚我就会哭。不管我怀没怀上——我永远是你妹,是他操过的最后一个处女——但不会是他最后的未孕。”
她瘫在他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清岚旁边。
两姐妹并排躺着——姐姐的早孕微弧和妹妹的平坦小腹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淡的对比,但她们俩此刻都在往外倒灌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齐雅琳站在落地窗前,从头到尾目睹了前面七个女人依次被操。
她的米白色风衣已经挂在玄关衣架上,里面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和深灰西装裤。
她今晚从报社下班前发完了最后一批澄清稿,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很久——对着镜子里自己无名指上还没摘的旧婚戒,问她二十多年前那个刚毕业就嫁给优秀干部的女生:你后悔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婚戒摘下来放在报社抽屉最深处,和那条被纪委收走的钻石项链收据放在同一个信封里。
然后她开车来到这里,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玄关换上拖鞋,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刚才从七个女人体内退出来时沾上的不同体液。
她蹲下去,用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从茎身根部往上套弄。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熟练——她在报社午休时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模拟了半个月。
“上次在这里你破了我前面——不,是我自己帮我丈夫拆了鞋带。你说下次让我自己摘婚戒——我刚才在报社摘了。今晚在她们所有人面前——我是唯一没有怀孕也没有被你操过后面的——他没碰过我那里,我没有自己试,我等了你半个月。刚才我的报道把自己写进最末一段的更正栏,标题是:齐雅琳与前副处长谢某某之离婚协议已公证生效。旁边是你律师发给我的私信——他说凌总问你想不想重新做记者。我说我只想被他在他所有怀孕的女人面前操我的肛门——操到我的婚戒印在那里,不再卡在手指。那篇更正我写了很久——结尾句是:她今晚从自己丈夫的公文包里取出最后一份未提交的纪委补充材料,在门口放回他以前的旧拖鞋——鞋底磨得很薄——她不再帮他看鞋底有几道裂纹——她自己赤着脚走进电梯。电梯没有镜子。她低头看到自己脚趾上还留着上个月被他第一次用龟头顶进宫颈时自己抠破的甲缘——现在她用同一只脚跨过玄关门框上那道被警花踹过的旧凹痕。”
她双手扶着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转过身,自己掰开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菊穴口,让那圈浅褐色皱襞在他龟头碰到时本能地往里缩,又自己往外推,再往里缩,再往外推。
她把他龟头慢慢推入自己肛门口——那圈皱襞被撑平变成粉红色肉环套在冠沟上。
她疼得仰头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叫,只是用手撑在他胸口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自己往后坐做了第一次肛交。
直肠内壁第一次被异物撑开的钝痛和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不是阴道高潮那种崩溃哭腔,不是若澜那种冰山崩裂的闷声,是某种更沉更暗的、被她克扣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从自己嘴里听到过的声音。
“原来——肛门被操——是这样——不是他说的‘不正经’——是我一直没敢试——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也在里面了——你在我肛门里胀得和刚才在阴道不一样——更轻——也更——从没有人到过这里——从来没人。谢良成以前说我那里脏——我不服——我每天洗——还是脏——今晚我自己知道它不脏——他可以嫌——他以后不用再嫌——他不会再见到它。这个月最后一次提他——以前他在录像里向组织汇报,每次开口都说‘我辜负了组织多年培养’。现在我在你肛门左侧被他龟头碾过的位置——也是你——你不要帮我擦——以后所有报纸更正栏右下角都会有我自己写的同一行字:经核实——前谢某某,已移交司法机关。后面不用接——以下空白——结尾只有一行:以上事实——由她自己在。”
她在他肛门抽送最深处第一次哦齁,不是哭,是那种被自己亲手把婚戒放进抽屉最深处之后,从阴道和直肠两条通路同时释放的痉挛让她把脸埋在他锁骨窝,舌头吐出来搭在下巴正中,白眼翻得很慢——不是习惯,是刚学会。
周沫最后一个从角落绒毯上爬过来。
她今晚一直跪在客厅最边角的地方帮所有人递润滑剂、捡被扯掉的内衣、替可可姐把她被自己撕破的丝袜卷好放回玄关鞋柜里。
现在所有孕妇都瘫在沙发上,她终于敢走到地毯中央。
她跪在凌若辰面前,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圆框眼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秦可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近视的杏眼里全是紧张到极限之后反而平静了的光。
“凌总——若辰哥哥——沫沫今晚——今晚不用跳蛋——上次在晚宴洗手间——清岚师姐用手指在镜前教我找到自己的G点——她说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后来每次被他操都有不同的地方要先自己试。我试了——在实习宿舍——我把自己的手指蘸满从可可姐那里偷来的医用润滑剂推进自己阴道——只推进去一小截就疼得不敢再往里——但我摸到那块粗糙的地方——清岚师姐说——那是G点。你第一次操她也在镜前用手指帮她碾过那里——今晚你可不可以也帮我——不是手指——是鸡巴——我今晚不想只帮他送润滑剂和捡内衣——我想跟你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宝宝一样——隔着羊水听爸爸的节奏。我想知道被他在我里面停下来——不是你射出来的那几秒——是你每次让清岚师姐在你怀里喘完后自己又硬起来——我已经记住她的哦齁。
今晚我不想只当听众——我想做你下一次强迫我学姐休息的借口——她每次帮你捡完我从更衣室捎来的旧发圈——就自己躺在隔壁沙发上——不是在休息——是在等下一次。我帮她排队——她不用等——她是你最爱——我只是你还没操够——你可以今晚射在我肛门里——然后明天让她替我改实习笔记——她每次改我的错字都用你咬破她虎口的那支旧钢笔——今晚让我自己用嘴替你换笔芯——不是嘴——是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