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手解开衣扣,将从未给除了戴沐白以外任何雄性目睹过的赤裸女体全盘呈现给这种下等肥猪;甚至还驾轻就熟的挪动犹如榨精磨盘般雪腻肥厚的肉臀,骑跨上了男人粗硬黢黑的腹股,以水润无毛的光洁耻丘咕滋咕滋的磨蹭着雄性滚烫的粗大肉屌。
手足无措的朱竹清惊恼万分,漆黑如瀑的秀丽长发披散在一丝不挂的白腻胴体上,构合出的色彩反差分外淫乱绮丽;尤其是绝色佳人腴润惹火的胴体以女上位分外娴熟的骑上丑陋肥猪的庞然巨躯,冰冷高傲的女神和淫乱娴熟的性爱姿势极度相悖,仿佛在凡世间已成为传说的仙子,不过只是下等中年丑汉的泄欲肉壶而已。
“嘻嘻,竹清,哦不,现在该叫清儿妹妹了吧?清儿妹妹的腰还真是细呢,做为伺候主人大人的飞机杯来说很够格哦~”
彻底淫堕的小舞完全不在乎朱竹清的羞愤欲死,携带着令人迷醉的甜腻香风从背后贴近这位自己曾经和以后在床上的姐妹,一双素白玉手环住黑发美人窄细纤媚的蛇腰:
“主人大人,清奴牌飞机杯要来喽?您只需要放松下来享受就可以了,就连鸡巴都不用使劲,人家会带着当作飞机杯的清儿妹妹去仔细套弄您那根威风凛凛的大肉棒的~”
说完,神王之妻便娇笑着握住朱竹清纤软紧致的蛇腰,将幽冥灵猫饱满圆硕的瓷白臀球抬起;而朱竹清入口狭仄,宛若鲜艳蝴蝶般的绝美粉穴,则是乖巧顺从的轻轻搭上雄性不断溢流着腥臭浆汁的粗黑龟头。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根远强于自己原配丈夫的硕大鸡巴将会带来怎样超绝想象的激昂雌乐,黑发美人从未被其他雄性玷污过的粉白蜜屄竟然自发的湿润起来,被姜流滚烫肮脏的肉棒熨烫出丝丝缕缕晶莹蜜汁;再配合上朱竹清那张羞愤交加的清媚玉靥,不由得令男人本就粗硕的鸡巴更加胀大一圈,完全做好了让这骚人妻初次明白雌性快乐的准备。
噗滋——
毫不犹豫,小舞带动着清奴前凸后翘的丰润胴体向下坐去;而朱竹清温润酥腴的蜜穴,则是顺势将中年肥猪狰狞丑陋的异形肉棍齐根吞入。
习惯了小号尺寸的紧窄腔膣在男人宛若驴马大小的可怖鸡巴骤然挺进时,瞬间便被开拓成了相当不妙的形状,直到肮脏滚烫的龟头狠狠叩在从未被抵至过的敏感花心;在一瞬间,远远超乎平日性爱的强烈雌性愉悦便猛地席卷上来,迅速洗刷着朱竹清为数不多的矜持,令这本性淫乱的雌猫不由得哭啼出声:
“嗯嗯嗯哦哦哦哦哦????…不…不嗯嗯嗯????…咕呜呜…”
“怎么样?超级舒服吧~姐姐没有骗你哦,一旦品尝过主人大人的超大肉棒后,立刻就会上瘾的啦??”
眼见朱竹清被中年肥猪的巨根瞬间征服,神王之妻不由得嬉笑出声。
姜流的神力早已将她所有的理智常识冲毁殆尽,在此时的小舞看来,让这两位自己的好朋友成为真正的妹妹,一起感受主人大人鸡巴带来的超绝快感,是一种对于她们莫大的好处。
正因如此,柔骨媚兔酥软无骨的美艳胴体从背后紧紧拥住颤抖不已的朱竹清,毫不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激烈无比的上下摇动着她紧绷娇挛的细腰;而黑发美人那只温泉紧窄的粉嫩雌穴,自然便全盘沦为了榨取雄性精种的奢靡飞机杯肉套,来回套弄着姜流粗昂鼓涨的黢黑肉屌。
“做的不错,弄得老子也很爽啊。再快一点舞奴!用清奴使劲吸着老子的骚屄更激烈的套鸡巴!”
朱竹清温暖滑腻的肉穴好似汁水丰盈的果冻般紧紧包裹着肉棒,只需要闭着眼睛享受更是将噬魂销骨的快感放大数倍;不知道是小舞的操纵还是这生性淫乱的骚猫被肏弄得意乱神迷,竟是抬起一双曼妙藕臂搭在脑后,将胸前本就挺翘傲人的粉糯奶脂凸显得好似两座颤颤巍巍的高耸峰峦,连带着光洁粉腋一并刺激着男人欲念愈发高涨,喘着粗气耻高气扬的下令。
黢黑粗肥的黑色肉屌与朱竹清宛若奶油般细腻纯白的臀脂香肌对比,简直刺目得令人心悸;可对于真正明白何为性交快感的黑发女神而言却顾不得这许多,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不断颤抖着一双雪嫩粉腿,情不由禁的仰起螓首娇声呻吟着。
原来做爱是这么令人幸福的…
已经与戴沐白结为夫妻数十年,并未生育子嗣的原因并非是飞升成神祇后神躯不易受孕,仅仅只是他未让自己丰媚骚贱的妻子真正愉悦到足够发情的程度罢了。
而此时朱竹清在中年肥猪这根货真价实的滚灼肉棒反复犁弄贞纯蜜穴,甚至都被当作飞机杯般任其奸淫时,却是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做为雌性的官能愉悦;尚还残留着羞愤厌恶的冰媚俏脸上布满潮红,唇角香涎顺着白皙粉颈滴落,流淌进胸前汇聚起来的深邃乳沟中。
“清儿妹妹要去了吗?要好好表现对主人大人这根厉害肉棒的感激哦,把小穴再夹紧点吧~要裹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才行呢??”
贴近朱竹清泛着粉红的玉耳,从舞奴粉润桃唇中流淌出来的淫贱话语简直令妓女都要面红耳赤;可芳心大乱欲先欲死的黑发美人却下意识的全盘照办,将本就足够逼仄的软糯穴壁夹挤得更为娇窄,死死绞住蜜穴里中年肥猪宛若恶蟒般的漆黑肉棍。
所剩无几的空气顿时被排挤而出,带着被搅拌得泛白的蜜汁泡沫,在朱竹清已被犁弄得向外翻卷的媚红穴唇边缘倒溢;而几近真空的娇小宫颈则是欢快的啮咬吮吸男人硕长庞大的龟菇,在小舞愈发激烈的上下带动中来回厮磨,发出一连串淫靡香艳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不行…不行了??这么舒服…怎么、怎么忍得了????…去了去了??…嗯咕呜啊啊啊啊啊????”
敏感幼嫩的蕊心媚肉被中年肥猪势大力沉的龟头反复抵撞,前所未有的快感令朱竹清嫩滑白皙的臀肉乳脂上齐刷刷的沁出一层光润香汗,令她本就细腻的冰肌玉肤仿佛上等丝绸般顺滑;从未主动下沉过的纯洁蜜宫也宣誓臣服般的乖巧垂下,亲昵万分的吻住姜流乌黑肮脏的龟菇,如同在渴望着怀上男人低贱下等的后代般索求精种。
与此同时,小舞则是毫不客气的扳过朱竹清意乱神迷的螓首,强迫她向后扭头与自己深吻;而紧紧搂抱着美人纤细腰肢的藕臂更是猛然加速,将高冷傲人的幽冥灵猫完全当做了榨取肥猪精液的无用肉套,激烈吮吸套弄着雄性高昂而起的黢黑鸡巴。
“齁…射了!给老子怀孕吧!”
噗噜噜噜噜…
最后一下猛地向上拱动肥厚沉重的猪腰,中年肥猪乌黑雄根一口气贯穿进朱竹清娇窄媚穴蕊心最深处,直到将美人娇小敏感的壶颈蜜肉都顶的向内深凹下去;紧接着便是狂吼一声,两颗肮脏卵蛋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将一股股新鲜滚烫的浓稠浊精狠狠灌进朱竹清狭仄温润的紧缩蜜屄,直到将她圣洁卵巢都完全浸泡在下等肥男的肮脏精种之中。
毫无疑问,如此令朱竹清开放全部心神的高亢性爱已经令她彻头彻尾的发情;贞纯高贵的孕床卵子早已做好准备,欢迎着雄性数以亿计的下等精子前来轮奸。
而当敏感娇小的宫壶中骤然传来滚烫饱涨的满足感时,绝色佳人顿时娇啼着哭喘出声,修长曼妙的丰满胴体无法忍耐得死死绷紧;超高等级的潮吹愉悦瞬间便冲破了她忍耐的阈值,令这前凸后翘爆乳丰臀的清奴情不自禁的美眸翻白,抽搐着最后瘫软在小舞怀中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