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颗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颗在肚脐眼。
我用嘴剥走这两颗葡萄时,她的腹部肌肉在每一次触碰中都明显收缩。
肚脐眼的浅窝被舌尖极快地舔过残留的冰水,她的腰肢在榻上微微弓起又落下。
“第五颗。胸骨。第六颗。肚脐。她绣花时手指上有针眼,皇姐批折子时手指上有朱砂。都是茧,但皇姐的茧在指腹,她的茧在指尖——不同的茧,但被你的嘴唇碰到的反应是一样的。都会心跳加速。”
最后四颗葡萄分布在更敏感的位置。
第七颗在她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
她用黑丝脚尖轻轻把亵裤边缘往下勾了一点点——刚好露出白虎穴上方那圈光洁无毛的白嫩小腹。
葡萄就放在那里。
我含住这颗葡萄时,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亵裤边缘。
她的小腹皮肤极薄极滑,底下的肌肉在嘴唇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的白虎穴就隔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亵裤在离葡萄不到两寸的位置,穴口已经在收缩中把亵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深色湿痕。
第八颗和第九颗分别在她左右大腿的黑丝袜口蕾丝上。
这是两颗最难的葡萄——袜口蕾丝不平整,葡萄放在上面会轻轻滚动。
我用嘴唇叼住左大腿袜口那颗时,黑丝的微涩和葡萄的冰凉同时在嘴唇上绽开。
而她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这颗葡萄在皇姐的黑丝上——你含住时也含住了皇姐的袜口蕾丝。黑丝被你舔过——上次在御书房舔的是皇姐的脚底,这次舔的是袜口,下次你舔皇姐的——大腿内侧。把整条黑丝从上到下全舔一遍。”
第十颗在她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
这是今晚最后一颗葡萄。
我握住她的黑丝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她的脚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颗碧绿的葡萄正卡在足弓最高处。
我低头含住那颗葡萄。
嘴唇贴上黑丝足弓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榻上弹了一下——足弓是她脚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慢地用舌尖隔着黑丝舔过她的足弓弧线,黑丝的微涩让舌面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呀——!第十颗——在皇姐的骚脚上——你舔皇姐的脚——含葡萄时也含了皇姐的足弓——皇姐的足弓很敏感——上次在御书房舔脚时没舔这里——今晚补上了——全部十颗——加倍——!”
我把第十颗葡萄吞下,葡萄皮放在琉璃碟里。
十片碧绿的葡萄皮在碟中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她皮肤的不同温度——锁骨是微凉的,乳房是温热的,肚脐是微湿的,大腿袜口带着黑丝的微涩,足弓则混着她身体的桂花香和极细微的黑丝织物气息。
她把琉璃碟放到一边,从榻上坐起来。
正红寝衣已经完全滑落在榻上堆成一团,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蕾丝抹胸和黑丝亵裤,以及那双裹着她逆天长腿的极薄黑丝。
她伸手拿起琉璃碟里一片葡萄皮,放在自己下唇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痂上。
葡萄皮冰凉湿滑,贴在她下唇上,把那道昨晚咬破的痕迹衬得更加刺眼。
“葡萄吃完了,”她站起来,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
正红寝衣就让它在地上躺着,她只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和极薄黑丝,走到我面前,“现在是第一波。皇姐昨晚欠下的第一波高潮。”
她把我从榻边拉起来,推到那张铺着正红纱帐的拔步床上。
这张床比坤宁宫那张更大更宽,床架上雕着百鸟朝凤,四角垂下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叮当作响。
她在床上跪下来,两只黑丝膝盖分跪在锦被两侧,正红纱帐在她身后垂落,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红光里。
她伸手把我的衬裤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