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波——这是皇姐自己应得的——今晚新赚的——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加倍八波——现在才四波——还有四波——陛下不射——操皇姐——继续操——皇姐要把剩下四波也全部讨回来——呀呀呀——!”
她说到一半又到了。
第五波在她自己最疯狂的起伏中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几乎弯成一道反向的弧线。
白虎穴里涌出的液体量比前几波都大,顺着茎身根部喷出来,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黑丝袜口被完全浸透,蕾丝上的正红“晏”字糊成了一小片朦胧的红晕。
她在高潮中软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喘息,但只休息了片刻又撑起身体——又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的节奏不再可控——第六波和第七波几乎连在一起,她的白虎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每一波都让她的呻吟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破碎音节。
“呀啊——第六第七连在一起——皇姐数不清了——太快了——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就已经在路上了——皇姐的骚穴从来没这样痉挛过——以前自己用手指抠的最高纪录是三波——今晚被你操到了七波——比她还多三波——皇姐说了加倍就是加倍——还有一波——第八波——第八波是最重要的一波——因为这一波不是讨债——是——”
她在我身上往下狠狠一坐,第八波高潮和之前七波都不同——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全身颤抖着,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时绞住茎身。
深处涌出的液体是温热的、持续不断的、不是喷射而是像水流一样缓慢而持久地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缓缓软倒在我胸口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刚才那波高潮让她的眼泪滚出来——不是生理性的泪花,是真正的、被她忍了十年的、终于释放出来的眼泪。
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声音沙哑而湿润。
“第八波不是讨债——是皇姐还你的。十年前先帝驾崩,皇姐接过朝政,从那天起就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今天还政了——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为你活的。这波高潮是皇姐给你的十年利息——十年摄政,十年孤独,十年只有手指没有你。”
她说完这句话,在我肩窝里无声地抽泣了好一阵。
那对38E巨乳压在胸口上,心跳逐渐从狂乱归于平稳。
我抱着她翻过身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复上去。
我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是我主动。
她在身下仰躺着,黑丝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从病态的贪婪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满足后的安详。
“皇姐——朕今晚加倍还你。你高潮了八波,朕还没射。朕要你这口白虎骚穴再高潮一波再吞精。”
“你——你今晚不射在皇姐里面——呀——你顶在那里——对——再快——再深——刚才她说她用第七层裹着你的精液——皇姐没有七层——但皇姐这口白虎穴可以吸到你射——陛下射在皇姐里面——不是还债——不是利息——是你给皇姐的——给楚晏如的——不是长公主——不是摄政王——是楚晏如——”
我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的宫颈口紧紧裹住顶端,每一股精液喷出时她都轻轻“啊”一声,连续涌出的热流浇在茎身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大红口脂已在刚才的疯狂中被蹭得模糊不清。
下唇那道血痂又裂开了一点,渗出一丝极淡的新血,混着口脂的残红在唇角凝成一小片湿润的浅樱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正红纱帐内的赤金铃铛还在轻轻晃荡,更鼓的回音在凤鸾宫暖阁里一层层消退。
她从床头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我胸口极轻极慢地印了一个章。
又在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一小截、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也印了一个章。
两个朱砂印挨在一起,红色深浅完全一样。
“一个给你,一个给楚晏如。以后每晚都盖一次。你是皇姐的,皇姐也是你的。——明天早朝,你要自己上。皇姐在后宫剥葡萄等你。”
窗外石榴花被夜风吹落,赤红花瓣在凤鸾宫青石阶前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