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全部散下来披在光裸的肩上,发尾微卷。
鬓边还簪着皇姐送她的那枝银桂,桂花在散落的发间若隐若现。
耳上戴着那对银桂花耳坠。
脸上没有敷粉,但颧骨处有两团极淡的自然潮红——是酒意未退。
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格外分明,嘴唇上只涂了一层极薄的栀子花蜜,是她自己调的,在灯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站在珠帘前,双手交叠在身前——这是她紧张时惯常的姿态。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低着头,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杏眼里的酒意、期待和某种压抑了三年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陛下——臣妾穿黑丝了。以前不敢,因为黑丝是长公主殿下的。但殿下今天在桂花树下对臣妾说——‘本宫的黑丝是陛下的第一双黑丝,但本宫不介意他也有第二双。你要想穿黑丝,本宫送你一双——不是旧的,是新的,照着你的尺码重新做。你第一次穿它,不必穿给本宫看,穿给陛下看。’殿下回席后悄悄叫宫女塞到臣妾座垫下,臣妾回到寝殿才敢打开看——袜口蕾丝是殿下亲手改的,殿下知道臣妾喜欢桂花,把金线换成了银线。”
她说着抬起右腿,极轻极慢地踩在床沿上,黑丝包裹的脚尖伸直,让我看清袜口蕾丝上那些银线桂花。
每一朵桂花只有米粒大,花瓣五片,花心用极细的银线点了花蕊,和沈念微自己绣在白丝上的桂花纹如出一辙——但蕾丝边缘多了一道极细的正红丝线滚边,那是皇姐的手笔。
黑丝上同时有沈念微的银桂花和皇姐的正红滚边,两种风格在一条丝袜上融为一体。
“殿下说——‘你在他面前穿这双黑丝,他看你的眼光会和看我的不同。白丝是沈念微,黑丝也是沈念微。你不需要像本宫一样霸道,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一个敢穿黑丝的沈念微。’所以臣妾今晚要做一件以前从来不敢做的事。臣妾要穿着殿下送的黑丝,用臣妾自己的方式,让陛下记住今晚。陛下——臣妾这辈子只穿这一次黑丝,只为你穿。”
她把寝衣背后的蝴蝶结尾端交到我手里。黑色丝带在我指尖极轻极滑。
“拉开。拉开之后臣妾身上就只有黑丝了。这种样式的丝带是臣妾在江南老家的灯会上学到的手法——把决定交给对方。小时候臣妾跟娘亲去看花灯,有个摊贩卖丝线编的小香囊,香囊上每一根系带都是一拉就散。卖香囊的姑娘说‘红丝带是男方拉,蓝丝带是女方拉,你买回去自己系好再让他拉’。臣妾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觉得那香囊很好看。后来嫁进宫,发现陛下每次为臣妾解开衣裳时手指都极轻,忽然想起那个卖香囊的姑娘。这条丝带系上后,只有一个人能拉开——臣妾想留给陛下。”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极轻极柔地落下去。
我拉住蝴蝶结的尾端,极轻极慢地拉开。
黑色丝带无声地散开,整件寝衣便从她肩头滑落,像一片极薄的黑云堆在她腰间——然后继续滑下去,无声地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我面前,烛光下那对34C的乳房泛着极柔和的珍珠光泽——乳肉洁白,乳晕极淡极粉,乳头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充血挺立,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粉樱桃。
她的身上只剩那双黑丝。
黑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袜口银线桂花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蕾丝正红滚边和她赤裸的雪白胯骨形成极刺眼的对比。
稀疏柔软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颜色极淡几乎透明,和黑丝的深黑色形成第三种对比——黑丝的黑、肌肤的白、阴毛的浅淡,三层色彩在烛光下层层递进。
她重新把右腿踩在床沿上,黑丝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腿侧,让我的手指从她膝盖沿着黑丝表面慢慢往上滑——黑丝的光滑微涩和底下肌肉的柔软温热同时传到指尖,滑到袜口蕾丝边缘时她的腿肌极轻极快地跳了一下。
“陛下——摸到这里了吗?这道正红滚边是殿下缝的。殿下说这圈红边代表她也在场——不是来争,是来见证。见证念微第一次穿黑丝,就是穿给陛下看的。臣妾在回寝殿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摸这道红边——心想殿下缝这圈红边时是什么心情。后来想通了——殿下缝这圈红边时应该是和臣妾一样的心情,希望今晚永远留在陛下眼里。”
她握着我的手从大腿袜口继续往上滑,我指尖绕过黑丝覆盖的区域滑进她大腿内侧最根部那片赤裸的嫩肉。
她穴口已在不知不觉间渗出透明液体,被我指尖碰到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踮在床沿上的黑丝脚尖极轻极慢地蹭着床沿木边。
“臣妾想——今晚臣妾上面不穿,下面只穿殿下的黑丝,用这种臣妾从未尝试过的样子来和陛下同席。臣妾以前总以为白丝才是臣妾的,黑丝是殿下的。现在知道了——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穿。这双腿以前套白丝时为陛下张开,现在套黑丝也一样。臣妾还是臣妾——沈念微还是沈念微。”她把我的手引到她乳沟之间,让我感受她胸口的起伏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沿上。
她黑丝双腿并拢,足尖点地,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我从床头小几上拿起她调的那瓶栀子花蜜,倒了些在指尖上,抹在她嘴唇上——上下唇涂了一层,花蜜在灯下泛着湿润光泽。
涂完唇后我把剩余的蜜抹在她乳尖上,手指极轻极慢地揉过两颗硬挺的乳头,花蜜在乳尖表面被体温化开形成极薄的蜜膜。
然后我蘸了更多花蜜,弯腰分别抹在她左右膝盖弯的黑丝表面——黑丝浸了花蜜后微微变色,在灯下反射出更亮更润的光泽。
最后我抚上她的足弓,黑丝下的柔软弧度在我掌心里轻轻一颤。
“朕的皇后今晚穿黑丝。这不是梦。这是你应得的。”
她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把黑丝包裹的右腿从床沿上移下来,双膝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黑丝膝弯压在厚绒里,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和衬裤,那根已在刚才所有视觉刺激和言语挑逗下完全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她眼前反光。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杏眼里的水光和顶端那点湿润的微光同步闪烁。
然后她张开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极慢极轻地含住了顶端。
花蜜的甜香和茎身本身微咸的前列腺液在舌面混在一起,她的舌尖极仔细极专注地在顶端沟壑处打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到位,每一下都比以前更熟练更了解我的反应。
含了一会儿顶端后她往下吞到三分之二,喉咙口被顶到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声但立刻调整了角度——这个细节她以前不会,现在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