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羊眼圈——老身自己从来没用过——因为自己套在自己手指上再插自己穴口——角度不对——刮不到尿道旁腺旁边的位置——但你替老身做——软刺刚好刮在老身刚才白玉小指压过的那个凹陷——呀——每一下轻刮都像极小的电流从尿道旁腺窜到尾椎——老身整个盆底肌被你刮得一下一下自主收缩——不是主动夹你——是反射——每刮一下就反射性吸一下——你感觉到了吗——软刺每一次轻刮尿道旁腺附近——老身的宫颈口就反射性收一次——宫腔里刚才被琉璃转过一圈的嫩肉也还在余颤——呀——呀——全在同时呼应——!”
我的食指裹着羊眼圈在她穴口最外圈和第一圈嫩肉之间那道极敏感的过渡区极轻极慢地刮了好几轮。
软刺每刮一下,她的宫颈口就反射性收缩一次,穴口下缘也夹一次,连带她大腿内侧的紫丝袜面也随着肌肉抽搐而轻轻发颤。
然后我把手指从她穴口抽出来,让她重新躺回禅榻,把她双腿从我腰侧移下。
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将肥厚的大阴唇自己掰开,露出那道还在轻微抽搐的深粉色入口——里面每一层皱褶还在自主蠕动,尿道旁腺凹陷处仍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反光。
我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顶端对准她还在蠕动的穴口。
我俯下身用茎身抵着她阴蒂上方半寸的位置极慢极轻地拍了一下——力道刚好让她阴蒂隔着包皮感受到灼热的撞击而不会被撞疼。
“呀——!陛下用龟头拍老身的阴蒂——以前先帝顶多拿手指轻戳——从没人拿真东西这样拍——老身没试过被拍——但阴蒂被拍的感觉——和手指揉完全不同——每一次拍下阴蒂头顶同时被茎身压扁几分再弹回——呀——再拍——拍老身的骚蒂——别停——!”
我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方又拍了几下,每拍一次她穴口就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然后把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她这口熟女穴在被器具层层撑开又填满宫腔后,此刻已比平时更滑更烫也略微扩开了些,大阴唇内侧那圈细白旧撕裂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我推进第一寸时她的穴口嫩肉便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茎身——白皙肥厚的大阴唇在茎身上方微微抖动。
“进来——全进来——老身穴里刚才被器具全撑开了——现在整口穴都还在扩张状态——你进来时不需要逐圈推进——老身里面比平时软——但宫颈口刚才被琉璃贯穿以后反而比平时更窄——因为宫腔刚才剧烈收缩时宫颈口受了刺激现在正处于代偿期——你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别用力撞——让老身自己降下来——老身从现在开始不叫陛下——叫——叫你——肉棒——老身的骚穴被琉璃操开以后——一直在等这根肉棒——”
我把茎身整根推进。
穴口最外圈在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尿道旁腺凹陷处残留的那几滴极稠透明黏液和紫藤花蜜混在一起,在茎身推入时被推至G点附近那层极薄的阴道前壁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器具扩张后比平时更软更滑,但宫颈口果然如她所说——在先前被琉璃贯穿后此刻正处于代偿性收缩状态,紧得几乎和皇姐刚破处时相当。
我的龟头碰到宫颈口时她用手肘支撑着臀部主动往下一沉,让宫颈口自己降下来含住龟头顶端。
宫颈外口那道环形嫩肉便裹着龟头开始自主收缩——节奏和刚才缅铃在深处被宫颈挤压时的叮叮声完全一致。
“——呀——宫颈口含住你的龟头了——老身自己降下来的——不是被动撞上去——先帝还在时老身怀过三次胎——每次怀到一半就流产——宫颈口留下了三道旧伤疤——每道都在宫颈外口不同的位置——你的龟头现在恰好同时贴着其中两道疤——一道在左侧宫颈缘——一道在正后壁——这两道疤曾流过老身三个孩子的血——先帝的血脉——从这宫口流出便再没回来。今晚你的龟头把它们全贴住了——不是操开——是用滚烫的龟头同时把它们摁住——让老身的感觉不再只是守寡十年的旧伤疤——老身这宫颈从今晚起属于你——操老身——用你的肉棒操老身的骚宫颈——!”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从沙哑的叙述陡然拔高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将龟头精准地同时触到她在宫颈口左侧缘和正后壁那两道旧流产伤疤,每一次抽出都让宫颈口追着龟头往外吸。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哭腔和几十年积压欲望释放的沙哑浪叫。
“——呀——呀——操到了——两道疤——同时被你操——老身守寡十年你以为怎么过来的——手指抠自己抠到宫颈口——每次碰到左侧缘那道旧疤就停——因为太酸——酸得整个子宫往下坠——先帝当年就是在那道疤旁边流掉第一个孩子的——后来怀第二胎时他骂老身没保住龙种、肚子里留不住东西——老身跪在佛前哭了一整夜——现在你龟头正贴着那道疤操——呀——呀——操老身的疤——操老身的宫颈口——老身今晚要把三道疤全部操一遍——每道疤都操出新的血——不是流产的血——是宫颈口被你的肉棒反复撞到充血后渗出的毛细血管新鲜红痕——这是从你身上来的——呀——全来——”
她是真的放开了,甚至失控了。
双手死死抓住禅榻边缘的紫檀木横撑,指甲隔着紫丝长手套在硬木上刮出好几道灰痕。
她的乳头还夹着那两枚乳夹,随着身体剧烈晃动相互碰撞。
她的大腿内侧紫丝已被大量分泌液和汗浸得透湿,丝袜在榻面上反复蹭动,先前脚趾用力蜷缩时几处趾尖位置的丝面已磨出极细小的半透明破孔——她浑然不觉。
我保持节奏边操边把话喂进她耳廓边缘。
“朕没有父皇那些规矩。朕不嫌你年纪,朕不嫌你守寡,朕也不会说你留不住东西。你肚子里从那年起就留下了朕射进去的第一泡精——留到今日你子宫被你含着的这根茎身重新灌满,替你洗掉姓楚的旧疤。”
她在我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身体剧烈弓了起来。
她的宫颈口三道旧伤疤同时被我龟头撞到时子宫猛地把精液往里吸,宫腔深处涌出大量温热液体。
但她的脸却埋在褥子里不断发出像哭又像笑的闷响——不是难过,是那十年中每一夜孤零零在银夹和玉势之间自己熬过去的日子,此刻全部在高潮里被碾压成她和此刻才真正属于她的第一泡浓精混在一起的残像。
我继续操她。
在她第一波高潮余韵未退时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把她还在吸精的宫颈口重新撞开。
同时我把她乳沟上的银链轻轻往上一拉,两枚乳夹随之弹开——乳头在她守寡十年里第一次被乳夹夹至极限后忽然松开,血液回流让乳尖在瞬间由极深的紫红色变成更艳更亮的嫣红。
她在乳夹弹开的瞬间发出第二波高潮尖叫——宫颈口三道旧疤同时被龟头撞到最深、乳夹弹开的乳头在空气里剧烈晃动、被褥上她自己的汗渍和分泌液湿成大片暗紫色。
她终于能说出这些年压在最底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