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沉极稳地往后一坐,茎身整根贯穿她的七圈后天肉箍。
她在水中仰头发出一声极满足极慵懒的呻吟,然后继续用手指在水下探入沈念微的阴道,这回直接推到第四层G点,从里面按住那片韧垫,和她在外面被我操的节奏完全同步——我推进时她在念微穴内压住G点,我抽出时她也松开念微。
“本宫今天要你高潮的和本宫自己的完全同步。你的G点在本宫指尖上跳,本宫的宫颈口在他龟头上跳——两重脉跳同时传到本宫手里和穴里。这叫同步高潮——上次没做到,今天元夜试行。呀——他撞到宫颈口了——念微——你的G点也在本宫指尖下跳得更快了——”
皇姐开始上下起伏,黑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在水中上下翻飞。
我握住她的腰侧帮她加速,水波被两人撞击的节奏搅得啪啪作响。
沈念微的腿在水中被皇姐手指操到第四波高潮边缘——她的G点在皇姐连续五次精准的按压下猛地爆发第三次高潮,白丝大腿内侧厚绒被连续高潮分泌出的体液浸成更深的珍珠色。
皇姐自己的白虎穴也在她跨骑下连续收缩了两次——第一波和第二波接踵而来。
她在沈念微的第四波高潮和自己第二波高潮双重夹击下,手指从沈念微腿间抽出,转而按在自己阴蒂上高速揉压,仰头发出极长极响极浪的一声淫叫:“呀啊啊——手指抽出来——念微的分泌液全部涂在本宫阴蒂上——第三次——第三波——念微你到了几——”
“第五——第五波——殿下刚才手指抽太快——念微第五波在殿下的指缝间漏了半拍——但第五波和第四波连在一起——像水波层层叠加——殿下——把陛下的肉棒让给念微一会儿——念微还没被操——”
沈念微从池边撑起身体爬到皇姐身后,从后面抱住皇姐的腰,把脸埋在皇姐颈窝里。
皇姐拍了拍她的白丝大腿示意她从侧面跨上来。
她从自己带来的栀子花蜜盒里抠了一小团蜜,在水下将蜜揉在她自己的穴口外沿和第一圈嫩肉内壁。
然后她跨过两人交合的位置——她握住我那根刚从皇姐体内退出的茎身,缓缓坐下去。
“呀——陛下的肉棒——在温泉里——好烫——皇姐刚才用腿夹陛下之前洗得干干净净——现在进念微里面——里面还有殿下刚才手指留在第四层的余颤——念微能感觉到殿下刚才用指尖勾了多少次G点——那个凹痕现在还在——陛下的龟头正好卡在上面——呀——和皇姐的手指同时——!”她把皇姐的手指从水里捞起来,放在自己乳头上带着精油继续揉,同时自己上下起伏。
皇姐把她刚才高潮后满手的透明分泌液全涂在她乳尖,看着这小姑娘骑在陛下身上仰头大口喘气的样子,凤眸里既有满足也有算计——她等念微快到了才从池边拈起一颗冰葡萄,含进嘴里咬破一半,然后低头含住沈念微还暴露在蒸汽里的阴蒂,隔着厚绒白丝,让冰凉的葡萄汁透过极细密的绒面织纹渗进她阴蒂包皮内层。
冰凉的葡萄汁和舌尖滚烫的温度隔着白丝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呀啊啊啊——殿下——殿下隔着白丝用冰葡萄舔念微——上次在御书房是隔着黑丝——这次是白丝——白丝更透更滑——冰葡萄汁渗进阴蒂——好冰——然后殿下的舌尖把冰汁压开——滚烫追着冰凉跑——第六波——!”
她的第六波高潮和皇姐含冰葡萄的舌尖同时到来。
她整个人软倒在皇姐怀里,白丝大腿内侧被一波又一波痉挛挤压出细密的湿痕。
但皇姐没有停——她重新把我从念微体内接过来,用白虎穴对准茎身一坐到底,然后让沈念微用还在颤的白丝手指把自己穴口外沿拨开,让龟头退出来时沾满两人混合的分泌液,再插回皇姐体内——这是她发明的三人交替抽插。
我来回交替抽插两个女人穴口八次,在第八次推入皇姐宫颈口最深处时,皇姐让念微伸手在水中同时按住我的根部和自己穴口泄出的热液交汇处,让两人同时在同一个女人的手指下被记录——年末那本《凤鸾宫日常纪要》最新一页的小字备注是皇姐在池水里被操到三次高潮后趴在池边狐裘上用朱砂笔写下的:“上元温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丝隔袜舔阴蒂时她叫得好响。本宫录此备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宫的名字时比任何桂花酿都甜。——晏如”。
她在水下用黑丝足尖极轻地踢了一下沈念微的白丝后跟,把笔搁回池边石阶上。
沈念微趴在皇姐怀里大口喘息,脸埋在皇姐乳沟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殿下——念微刚才第六波时在水下把陛下的龟头和殿下的阴蒂在同一根手指两边都摸到了——那根手指是殿下刚才碰过我G点的那一根——现在同时传到我的手心两侧——这就是殿下想要的同步。”
三人靠在池边软垫上,蒸汽袅袅上升,天井琉璃瓦上新落的雪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皇姐拈了颗冰葡萄塞进我嘴里,又拈了颗塞进念微嘴里,自己含了最后一颗。
温泉水依然在铜鹤口中汩汩流出,水面上漂着几朵仍在缓慢融化的冰封桂花骨朵。
念微还趴在皇姐怀里,软得不想动,皇姐极轻极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她的手指和刚才在她穴内扩张时一模一样的力度,只是此刻极温柔极缓慢,沈念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
戌时初刻,凤鸾宫正殿。
上元夜宴比除夕年宴更随意些——没有圆桌,没有正席,只有几张紫檀木小几散放在暖阁四角,几上摆着各色元宵、桂花糕、核桃酥、蜜饯和蜜渍杨梅。
最大的那张小几搁在正中央,上头铺着皇姐亲手写的九十九张灯谜。
赴宴者仍是五人:皇姐坐在她惯常的贵妃榻角落,正用黑丝足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沈念微倚在她身侧,刚换好干衣,仍有些懒懒地把自己包在兔绒毯子里靠着皇姐的肩膀,白丝脚尖从毯子下边探出来蹭着榻沿的紫檀木纹,偶尔极轻地打一下皇姐的黑丝后跟。
太后裹着极厚的黛紫色狐裘,坐在炭炉旁,紫丝长手套的指尖捻着那串刻着“念微如月”的紫檀持珠。
她面前放着一小碟紫薯沙棘元宵和一小壶姜枣茶,每一个猜出灯谜的人她都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作为彩头——里面是她用佛堂香灰和紫藤花粉捏的迷你香丸,每颗香丸表面印着极细的“福”字或“安”字。
苏清寒坐在另一张小几旁,手里握着朱砂笔——皇姐让她担任今晚的“灯谜裁判”,每猜对一个她就在纸笺上记一笔,字迹依旧冷峻工整。
但她面前那碗紫薯沙棘元宵已快吃完,碗边搁着皇姐今晨夹在食盒里的那张笺子——“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猜一值房”。
她已猜到谜底是自己的值房,但不急着揭,只把笺子对折压在碗沿下,偶尔极快地扫一眼殿外宫道上那排五色琉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