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她上前一步,伸手拉开我的腰带。
她的手指极粗糙——虎口和指腹全是拉弓拉出来的厚茧,指节粗大有力,但拉开腰带搭扣的动作却极轻极柔,和她去年秋天在猎场上赤足踩在泥地里一样精准。
她把我外面的玄色常服外罩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叠得极整齐,和她从马背上卸下银狼皮时的手法如出一辙。
然后她解开我的中衣,手指极慢极轻地滑过我的锁骨、胸骨、腹肌中缝,停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沿的位置。
她常年拉弓射箭的食指指腹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粗粝触感,她极认真地端详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的身体——上次在猎场摔跤时我隔着衣服摔过,但没看过。今晚终于看到了。你的肩膀比我宽这么多——难怪我每次想用左手从后面锁你喉咙时都锁不住,因为你的肩胛骨比我宽,我的左臂不够长。下次摔跤我就知道了——不用左手锁喉,改用右手攻击你的左膝。不对,以后不摔跤了。以后在床上摔。现在我先摔你一次——不是摔跤,是这样摔——”
她把双手按在我胸口上,用力一推,把我推倒在床榻上。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锦被上,赤足脚底的老茧蹭过我的腿侧,留下极细微的砂纸触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灰蓝色的狼眼在极近处锁着我的眼睛。
她墨蓝色的发辫从肩上垂下来,发尾的正红丝线扫过我的锁骨。
她看了我片刻,然后极轻极慢地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喉结上。
不是吻——是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嘴唇粗糙的干纹摩擦着我喉结上方的皮肤,和她方才用手指摸我腹肌时的力道完全不同。
她吻得极认真极仔细,嘴唇在我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很久,然后她极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锁骨边缘。
“疼吗?”
“不疼。”
“那继续。”她沿着胸骨中缝往下吻——不是皇姐那种每一下都带着侵略性占有欲的深吻,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每一下都带着谨慎试探的轻柔的吻,而是她自己的方式:每一记吻都极准极稳,嘴唇每触到一个位置,双眼就迅速评估我的反应。
吻到我的乳头上方时她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退开,歪着头观察我的表情。
然后她低头含住了我的左乳头,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了一下,松口时乳头弹回皮肤,她用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极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你的乳头会硬。和我的乳头一样。”她把自己的乳房贴上来,两颗硬挺的深玫瑰色乳头和我的皮肤蹭在一起。
她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粗粝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抚着我右乳凸起的位置,对比着两个人的心跳在此刻各自加速的不同幅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粒硬挺的乳头,又抬起头看我的眼睛,她的呼吸在极近处混着我的呼吸。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连串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事——不是战场上的冲锋,不是马背上的疾驰,而是一个女人在洞房夜主动探索她男人的身体。
她那种在猎场上被摔之后仰天大笑的坦荡忽然又回来了,但多了一层极深极浓的温热。
“阿哈。我在草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每次用雪水洗头时,泡在温泉里就在想——你的身体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看过你摔我时的背影,听过你在朝堂上对我弟弟说‘朕’的声音,闻到你身上那股桂花味——但从来没摸过。今天终于摸到了。你的皮肤——比我想象的更滑更热——比草原上所有男人的皮肤都更滑——因为我们草原男人脸上身上全是风沙磨出来的糙皮老茧,抱起来像抱一块砂岩石。但你是中原人,你的皮肤像——像太后送我那瓶沙棘果粉的粉粒,细得从指缝漏下去。但你的肌肉又不比我们草原男人差——腹肌和胸肌很硬,你的肩膀撞我左肘时那种硬度我早就知道,我上次在猎场摔完你后回去把跟你交手的所有细节全回想了一遍——你全身每块骨头、每寸肌肉,我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多遍。今晚不用模拟——今晚实物就在我手心里。”
她忽然停了停,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墨蓝色发辫散在枕上,发尾的正红丝线缠在我的手指间。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继续说着。
“阿哈。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嫁给你?不是因为摔跤——是因为你摔完我之后,在猎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割下自己的头发绑在我的耳坠上。草原上只有丈夫给妻子才会割头发。你当时也许不懂这个规矩——但你做了。你那个女宰相大概在你背后给你补过课。但不管懂不懂,你做了。那时候我就跪在泥地上,赤着脚,仰头看着你。我想——这个男人是我的。这辈子不管他娶多少个女人,不管他住在中原还是草原,他都是我选的。他给的头发绑在耳坠上,他的味道混在狼牙里,我每次戴这耳坠时都能闻到他当时在猎场上混着泥土和汗的体味——和今晚我闻到的是一样的。”
她把那对狼牙耳坠从自己耳上取下来一只放在我手心。
狼牙尖端还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和她刚才被我吮吸耳垂时皮肤上的微热混在一起。
然后她把自己戴耳坠的那侧耳垂凑过来,让我重新帮她戴上。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垂上那个极小的耳洞时,她极轻地嘶了一声,然后她把耳坠戴好后极轻极快地在我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郑重地俯下身把我另一只手按在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上,让我的指腹沿着那道旧疤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腿外侧那道烫痕,再滑到脚踝内侧那道细痕,最后滑到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层茧。
她把我的手掌压在自己脚底,十指交叉扣住我的手背。
“这些疤——膝盖是十二岁第一次上马。小腿是马镫烙的。脚踝是十五岁。脚底厚茧是赤足摔跤磨的。每一道都给你摸。别人不行——皇姐不行,皇后不行,太后不行。只有你。因为你是我选的阿哈。我这辈子唯一主动选的人。不是被父汗指婚,不是部落联姻,是我自己选的。在承天门外你把我摔在青石板上那一刻,我躺在石板上看着你的脸,你的膝盖压在我小腹上——那时候我就选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脚底移开,重新压回她自己心口——左乳下方那个心跳最明显的位置。
她的心跳在我掌心里加速跳动,节奏已经从刚才的每分钟数十下升到了开始加快的急促频率。
她低下头重新开始吻我——从我的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喉结,从喉结吻到胸骨。
她的嘴唇依旧带着草原冬天干裂后愈合的极细微粗糙,但她吻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急,乳尖蹭过我的腹肌时,她忽然换了一个姿势:翻身躺在我身侧,用右腿勾住我的左腿膝弯,另一只手从自己腿间探过去,蘸了自己穴口已渗出的稠厚透明分泌液,涂在我仍未完全勃起的茎身根部。
她的手指极粗糙,但那几根布满老茧的粗粝指腹沾满了她自己温热黏稠的分泌液,每次圈握都让我的根部在她掌心里更胀大一圈。
她把自己大腿内侧压在我胯骨上,用她右膝弯那道旧箭疤缓缓蹭过我的腹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