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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破冰(第3页)

我把手放在她脚踝上,隔着极薄的灰丝握住她的踝骨——她的脚踝极细极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但没有向后缩。

我极轻极慢地把她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隔着灰丝揉了揉她脚底前掌那几道旧红痕——上次在官署她晕倒后我揉的那几道红痕已经消退了,但新靴子磨合期留下的新痕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泛红,和旧痕叠在一起。

“这双新靴子又磨脚了。朕上次让你换宽松的,你换了靴头宽半分的,但靴底还是照你的旧习惯做硬了。你不肯换软底,因为你觉得穿软底靴上朝不够庄重。所以你宁可每天晚上自己揉脚底,揉完第二天继续磨,磨到红痕上又叠新茧。你的脚底是全后宫最硬的——不是茧子厚,是心硬。你这颗心太硬了,苏清寒,硬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软下来。”

“臣知道。臣只是以前没遇到能让臣软下来的人。”她极轻极淡地说,就像在回答某个例行询问。

但她的灰丝足尖在我掌心里极轻地蜷了一下——没有皇姐那种用黑丝足尖主动蹭我小腹的侵略性调情,也没有皇后那种羞涩的、想缩又不敢缩的微微迟疑,而是她在被触碰某个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区域时,身体本能的柔软反应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答案。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脚踝内侧那朵银莲上。

隔着极薄的灰丝,丝料的光滑和银线刺绣的微凸纹理同时贴在唇上。

她十六岁中进士时亲手绣上去的这朵银莲,陪着她从翰林院的青石阶走到中书省的值房,从第一次被老臣在朝堂上当面讥讽“女流之辈不配参政”到如今满朝文武无人敢在她在场时出一言不逊。

这朵银莲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她的嘴唇又抿紧了——那句“陛下不该碰臣的脚踝”被她咽在喉咙里,只剩下极细微的吞咽声。

我的嘴唇从银莲移到旁边那朵朱砂红莲上。

这朵红莲是她去年某个深夜自己绣上去的——银莲是她的初心,红莲是她的私印,两朵并排挨在一起,恰如她在朝堂上是宰相、在这间值房里是女人的双重身份。

我的舌尖隔着灰丝极轻极慢地沿着红莲的花瓣边缘舔了一圈。

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薄更透,紧紧贴在她脚踝内侧那朵红莲上,银线和朱砂红线的绣纹在湿润的灰丝下泛着极细密的微光。

她的左腿在我掌心里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她抓得那么用力,连她刚批过的那本春闱考场分配折子都被她无意识中攥皱了一角——那是她最心爱的折子,每一页她都亲自核过两遍,连一个页码都不许吏部司曹代笔。

“陛下——那是臣的折子——臣批了四个时辰——臣自己核了两遍——陛下不能这时候碰臣——臣会——呀——”

“你会什么?”

“……会忍不住叫出来。臣从来不叫。批折子时不叫,被人撞见在温泉竹帘外偷听后也不叫,被长公主殿下当着所有人喊臣的名字时不叫。但陛下隔着灰丝舔臣脚踝上自己绣的红莲——臣这张嘴抿了好多年,刚才就快抿不住了。”她的声音仍是极稳极冷,但她的脚踝在我唇下抖得越来越厉害,穴口那圈嫩肉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她这口被自己锁了好多年的禁欲身体,在脚踝那朵自己绣的朱砂红莲被舔时第一次不听她大脑使唤。

我把嘴唇从她脚踝上移开,直起身把她从桌沿上拉进怀里,让她站在我面前。

她的襦裙领口依旧一丝不苟,但从脖子到耳根全红了,那片红晕从锁骨向上蔓延,沿着她颈间那道极细微的淡青脉络一路烧到下颌骨边缘。

我把她的襦裙系带解开。

月白色棉麻从她肩上滑落,无声地堆在她脚踝旁边,盖住了那双我刚吻过的银莲和红莲。

她里面是一件极素净的银灰色中衣,中衣领口依旧扣得一丝不苟。

她低着头,手垂在身侧,没有反抗,也没有自己解衣——她根本不会脱自己的衣服。

这具身体在二十六岁这一年仍未被任何人碰过。

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中衣盘扣,每解一颗就极轻极慢地吻一下那片从领口边缘逐渐暴露出来的新雪般的皮肤——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左乳上方那颗极淡极小的朱砂痣。

她瘦削的锁骨窝极深极窄,皮肤极白极薄,薄到能看见底下极细微的青灰色静脉网。

她乳房不算大,大约35D,但形状极美极挺极正,在银灰色抹胸下撑出极利落的弧度,乳肉紧致而有弹性,乳沟极深极窄。

乳晕极淡极粉,只有铜钱大小,乳头藏在乳晕中央还没有完全勃起,是极淡的粉色。

抹胸被我解下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仍僵硬地贴在身侧——不是不敢碰我,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碰。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用她那双在朝堂上看过无数折子的眼睛看着我正在一寸一寸地审视她的身体。

我伸手把她的身体拉近,让她赤裸的乳房贴上我的胸口,她颈间那根银链上悬着的小银莲花坠子压在我们两人胸骨之间轻轻发凉。

她的身体极僵硬,她只敢随着我的动作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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