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贴得很近,那种温热的、让人从里到外都软下来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在他的耳边:“这次可没有时间限制。”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林默后来回忆起来,依然觉得像是被月光泡过一样柔软而模糊。他只记得几个片段——
她坐在他腿上,黑发散落在月光中,半透明的薄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低头看他的眼神里有光;
她的手在他的背上慢慢游移,每一下都带着那种酥酥的触感,像有电流在皮肤下蔓延,从后腰一直攀到脖颈;
她的嘴唇在他的锁骨上找到了她上次留下的那个咬痕,那里的印记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她却像认路一样准确地找到它,轻轻印了上去;
她停下来,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发烫,那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和满足,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说了一句他后来想起依然会心跳加速的话——
“这回够了。”
她退后半步,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晰了一些。
“权能是你的了。身体也是你的了。我不会再来了。”
“你去哪里?”
“回天上。睡觉。或者看着你。”她笑了一下,“神明不忙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一股温热的、像是被阳光晒透的暖流从那里涌入他的身体,流过每一个角落。
“祝福你。”她说,“你和那两个小姑娘——那个小魅魔,那个小精灵。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看着觉得挺好的。”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以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好过。”
然后她消失了。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船头上,只有林默一个人坐在那里。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温度,锁骨上被她碰过的地方在微微发烫。
他坐在船头,看了一会儿海面,然后站起来,走回船舱。
伊芙已经醒了。她靠在舱门口,紫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着,嘴角挂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走了?”
“嗯。”
“那……今晚还睡吗?”
林默看着她。啾啾在她怀里睡得正香,金色的尾巴尖还叼在嘴里。
“……睡吧。”他说,“明天还有事要做。”
第二天,黑潮的残党来到了祖岛。
他们比预想的要少——只有不到二十人,领头的是一个铁级冒险者,大概是哈罗德手下最后一批还不知道首领已经消失的人。
他们乘着一艘快船靠近祖岛,看到岛上有火光,以为还有精灵幸存,准备再次动手。
林默站在沙滩上,看着那艘船靠近。
“你上还是我上?”伊芙站在他旁边问。
“我上。”
“你昨天不是说困吗?”
“睡够了。”
林默向前走了一步。
变形。
完整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