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话倒也不算全是假话。嗯?死丫头,区区一个受虐狂,也敢在我这个施虐者面前这么嚣张?是嫌命太长了吗?今天干脆就……
……
青月的目光再次如针般刺来,让我连在心里念叨的那些狠话都瞬间froze在了嘴边。
不行,绝不能露怯。反正原本就打算玩绳索游戏,甚至都做好了兜售陷阱的打算,不如顺势把话挑明了吧。
“再说了,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今天本也打算把尺度稍微往上提一提的。”
“什么?”
“如今唐家的人也找上门来,万事都变得有些暧昧不明……您看,改日再来拜访如何?”
……
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那是最好不过;若她选择留下硬撑,那既然我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下手再重些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静静等待着青月的反应。
……
……
?
可就在这时,我也察觉到自己快要疯魔了。
明明心底千万次盼着她赶紧滚蛋……可我这被下半身支配的奴隶,竟该死地对那种束缚游戏生出了一丝好奇。
大概也就是九一开吧。
九成是想让她立刻消失,一成是居然有点想试试。
不,我压根没想过那绳子真能往人身上捆。
要知道,为了备齐这套行头,我费了多大劲?
我又曾怀着怎样的期待,想着要在青月身上复仇雪恨?
明知是穿肠毒药,却偏想舔上一口尝尝咸淡;就像明知是致命毒品,却偏要作死好奇那究竟是何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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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改日再来造访,如何?”
……
青月冷冷地俯视着韩瑞真,可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指尖都跟着发麻。
还要加码?
难道要比那次更过分?
每一次都以为是极限了,可韩瑞真的游戏仿佛深不见底。
甚至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他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青月虽已紧张到了极点……可与此同时,一股战栗的快感却流遍全身。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只要在韩瑞真面前,便轻而易举地涌上心头。
只因与他对话时必须全神贯注,脑海中关于比武的念头,竟渐渐消散无踪。
……你……到底想干什么?”青月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韩瑞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