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求你住手!!”
就在这时,素云死死抓住了她,竭力唤回她的理智:
“现在动手,你就保不住师姐妹们的性命了!我们根本没有见血的必要啊!”
灵泉也耸了耸肩:“后辈,其实我也不想见血。只要像现在这样谈一谈,我自会退去,甚至可以把各位师姐妹的藏身之处也告诉你。”
?
青月侧过头去。
师父和那一众师兄弟姐妹,正齐刷刷地盯着她。
饶是心里再有数,被这么多辈分高的长辈施压,也实在让人喘不过气。
她动了动嘴唇,终是开了口:
“……说到底,这谈话还是得由我去,对吧?”
“……”
果然,这烫手山芋又落到了她头上。
明明门下弟子这么多,怎么所有不合理的烂摊子,全砸她一个人身上了?
就不能直接出手把那灵泉给折了吗?
对方都已经是赤裸裸的宣战了,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
难道他们真以为这场仗还没开始打吗?
万一对方只是假借“谈话”之名,等两人距离拉开,便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呢?
如果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冲着自己设下的圈套呢?
为什么要让她自投罗网,踏进敌人挖好的坑里?
……真让人火大。
恨那些一代弟子们,也恨师父。
又要逼她做那个恶人,又要让她独自背负骂名,成为一个坏女人——
‘真是个坏孩子啊。’
——猛地一惊!
韩瑞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响,吓得青月浑身一颤。
“阿月?”
看着她举止怪异地发抖,素云不禁担忧地唤了一声。
青月僵立了半晌,默默地将长剑归入剑鞘。
“只是谈谈,对吧?”
她抬眼看向灵泉,冷冷地问道。
“千真万确,只是谈谈。”
灵泉举起双手,以示诚意。
?
青月跟在灵泉身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既不太远,也不太近。
她刻意控制着步幅,始终与对方维持着这段间距。
这是为了随时防备对方突然偷袭。
反正既然要谈话,隔得再远,声音也照样传得过来。
?
“青月啊,你果然也和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