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问一次。此刻的你,究竟是青月,还是彩霞?”
?
韩瑞真的话语,令青月僵在原地。
青月自当归寺,可彩霞,却已无寺可回。
青月是出家之人,而彩霞,不过是红尘中的寻常女子。
青月需珍视那身僧袍,但彩霞,早已无需如此。
?
若在此刻自称“青月”,结局会是如何?
那个强令她做出这一切的韩瑞真,是否便会随之消散?
这是否算是背叛了那个压抑着恐惧、一步步向她走来的韩瑞真?
大抵是吧。可青月,不愿如此。
况且,打从一开始……在他面前,她便只想做彩霞。
没错。这身道袍算得了什么?在韩瑞真面前,峨眉派又算得了什么?
这背德的快感,再次随着那抹离经叛道的念头,窜遍了她的全身。
不知是否因为凉风拂过,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哈。
紧接着,连她自己听来都觉太过亢奋的喘息,无力地溢出了唇间。
原来放手之后,竟是这般畅快淋漓。
韩瑞真,总能赋予她一种近乎疯狂的解放感。
她轻声低语,仿佛怕惊碎了刚下的决心:
……我是……彩霞。
——啪嗒。
她缓缓松开了手,连那件曾死死攥住的道袍,也任其滑落。
刹那间,韩瑞真为她披上的皮衣彻底显露出来,仅存的道袍残片,已堪堪遮不住她的贴身衣物。
镜中那个身着如此荒唐衣物的自己,陌生得令人心惊。
我本非这般轻贱的女子,可这身衣裳却在呐喊:看吧,你就是这种下贱的女人。
它仿佛在宣告:你已不是峨眉派的尼姑,你只是韩瑞真的一条小狗。
明知这是错的,明知这事实沉重得让人窒息,可心中涌起的,却依旧是那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瑟瑟……
风起,彩霞的身躯再次微微颤抖。
韩瑞真审视着她的神情,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歇。
他撕开她的袖口,让那件穿在臂上的衣物彻底显露无遗。
彩霞静静凝视着那件正飘坠向地面的道袍。
此生至今,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道袍竟会遭受如此对待。
这场闹剧收场后该如何自处,她心中并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