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韦昌也急得团团转,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只是远远地站着,一脸茫然地望着南宫燕。
“啊哈哈哈!”
她脸上堆满了笑容,面前摆满了各式酒水和下酒菜。
南宫燕虽然一直在笑,可在我眼里,那笑容却变了味。
那模样,分明是在理智即将崩塌的边缘,拼命挣扎着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清醒。
她就像个为了不发疯,而拼命扭曲自己身体的人。
可即便如此,这也实在太让人无语了。
“啊哈哈,再给我满上!”
……这里可是青楼啊。
大白天的,在红灯笼昏暗的光晕下,她明明女扮男装,却左右各搂着一个长得比她还寒酸的妓女,像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一样寻欢作乐。
她大剌剌地坐在那儿,仿佛要刻意炫耀那根本不存在的男子气概似的。
难道她觉得,只有像男人一样活着,只有以男人的身份活下去,才能作为家主重振南宫世家吗?
明明就算成了男人,她的那些难题也不会自动消失,可南宫燕的态度,却好似“自己不是男人”才是万恶之源。
所以,困境越是深重,她就越是钻这个牛角尖。
也许,南宫天留下的那道脚镣,反而将她勒得更紧了。
越想挣脱现状,那脚镣便收得越死。
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至少在我眼里,情形就是如此。
不管怎么说,她那副德行实在是让人没眼看。
就这副蠢样,到底是怎么成为天下第一人的?
被人骂作蠢材,那也是她活该。
说不定,正是因为从来没人能拉她一把,才让这毛病愈演愈烈。
毕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就算不做男人,身为女人也完全没问题。
总之,事态已经发展到了濒临崩盘的边缘,却再没人能让她保持清醒了。
我甚至来不及提醒自己住手,便径直走到了南宫燕面前坐下。
南宫燕一抬头看见我的脸,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瑞真?
“喂。”
我开门见山地喊道:
……你在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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