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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现在信了。我虽然对江湖了解不深,但也知道,这九拜之礼,无论邪派、正派还是魔教,都将其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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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莫非是《三国演义》里桃园结义那种仪式?
行九拜之礼,是立誓要像侍奉父母般尊崇师长的重诺。就像新结金兰时要共饮血酒一样。
若只是为了糊弄一个下人,她根本犯不着行此大礼。在她叩首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信了她的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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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有件事更重要。
“这么说,你是魔教中人?”
红楼仙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只是个与各路黑道门派都有些往来的杀手,并不隶属于任何一派。”
“那又是谁在打探终南派的情报——”
“——但打探终南派情报的,确实是魔教。我当时正以客户身份与魔教交涉。被他们说动了……他们许诺,只要我配合,就能满足我任何要求。当然,既然遇见了师父,这些也就不需要了。”
虽然不是魔教出身,却为魔教做过事。
“……你干脆死了算了,如何?”
“啊哈哈。”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丫头。你笑什么。
她像是辩解般说道。
“若要辩解一句……我也从未杀害过无辜之人。”
“那终南派的人呢?”
“……我至今尚未取过终南武人的性命。”
“半斤八两罢了。你这是在把终南的情报卖给魔教啊。我们的情报,你到底卖了多少?”
“……那本秘籍就是全部了。”
我身体瞬间僵住了。
“……什么?”
红楼仙垂着眼帘说道。
“……我交出去的,只有师父的秘籍。除此之外——”
“——我的书落到魔教手里了?!”
“对不起。我最初并不知道它的价值。”
呵。
……这让我如何是好?
说穿了,那不过是些关于SM的涂鸦笔记;可换个角度看,又是绝不该与江湖扯上关系的异界知识。
忽然间,我害怕那些信息会引发蝴蝶效应。
我看着红楼仙。
想揍她一顿,但说实话,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
我这人,只在表达“疼爱”的时候才打女人。
我叹了口气。反正眼下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