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早已被扔到老远。现场找不到半点风度可言。
南宫燕感受着嘴里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一拳挥了出去。
玛江素也流着鼻血,与南宫燕怒目相向。
“有本事你再说啊!再说一遍娘娘腔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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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种软绵绵的拳头,怕不是娘们儿打的?该不会就是女人家的拳头吧?”
“你这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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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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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沦落至此。
被众人围在当中,与一个男人拳脚相向。
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人生吗?
天生就比男子力气弱、有不足,为什么连男人都不常打的架,我却偏偏要掺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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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闷。沉重的拳头让人烦闷,这具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也令人厌恶。
无论怎样拼命催动丹田,也只能榨出那么一丝可怜巴巴的内力,真叫人心焦。
马刚啸的拳、脚、膝,一下下重重地落在她身上各处。
挨打的多半是南宫燕,可她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
马刚啸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眼中掠过一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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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倔强并非她与生俱来。
也说不上是值得夸耀的坚韧。
她只是除了这个,一无所有罢了。
内力不济,外功就得高明;外功不精,脑子就得灵光;脑子不行,心志就得坚强……若是连心志都不够强,那总得有点死缠烂打的韧劲吧。
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个固执己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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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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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一记拳头干净利落地击中了南宫燕的面门。
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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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终南派武人的目光。
这些人以“比武切磋”为名,不过是看了场热闹好戏。
那一道道视线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甘落败才逞强硬撑,到头来落下的烙印,无非是“蠢材”二字。
背井离乡,一路挣扎来到终南山,竟只是为了在此炫耀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