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阳光太刺眼了吗?泪水竟悄然漫上我的眼角。
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南宫燕的苦楚也历历在目——想起她倚在我肩头时,眼中满含的期盼与慰藉。
如今她终于破茧成蝶。这份充溢胸口的释然,与对她深藏的怜爱,旁人怕是永远无法体会。
我想紧紧拥住她,说声辛苦了;想轻吻她的脸颊,在耳畔低语:你真的做得很好。
?
——嗒。
南宫燕终于翩然落地。
发丝随风轻扬。
地上横躺着六个男人,正痛苦呻吟。
有人昏死过去,有人骨断筋折,只能发出断续的哀鸣。
而未来能问鼎天下第一的苗子,此刻就静静站在那里。
她缓缓调匀呼吸,忽然停下动作。
“瑞真。”
与我共渡重重难关的她,轻声唤了我的名字。
我屏息等待。
会说出怎样动人的话语呢?
莫非终于对剑道有所领悟?
只听南宫燕开口道:
“……我、我的心魔好像又回来了。”
“……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她慢慢转过头来。
……我呼吸一滞。
那已不是往日懵懂的眼神。
她眼中首次透出令我胆寒的光。
“……得赶紧回成都,找心魔医师看看才行。”
“……”
“所以快回去吧。”
我的眼皮开始不住颤抖。
……该死。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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