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那样的你才会幸福。”
她是那样一个喜爱花草、钟情萌宠、爱哼着小曲、也渴望被爱的女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要压抑本性去当个男人,在无休止的痛苦深渊里独自挣扎。
看在眼里,痛在我心。
她在我心里越是珍贵,那份痛楚便越发刻骨铭心。
我只愿她从此不必再如此辛苦煎熬。
?
“呃……呜!”
但南宫燕显然无法释怀。
这也难怪,身处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中,又有谁能听得进只言片语?
她像是故意要激怒我一般,对着我凄然冷笑。
“呵!”
可那强忍着泪水挤出的笑容,非但没能激怒我,反倒美得令人心颤。
南宫燕,对不起了,我向来对梨花带雨的女子,毫无抵抗力。
?
她开口了:“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绝不可能如你所愿。”
?
“……”
?
“咳……你说我是女人?别开这种玩笑了!你为什么要逼我做个女人?又是从哪里得知我曾是女人的!?虽然我还不清楚你从何时开始布局、究竟有何图谋,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为了向你复仇,这辈子我都要以男人的身份活下去!!”
?
“……”
?
她的确找准了激怒我的方向。可是……真的吗?你确定要当个男人?……那为何至今还留在这里?
?
“……”
?
但我并未将此问出口。
毕竟,可没有哪个施虐狂会傻到用一句“不想就喊安全词”来大煞风景……只要南宫燕尚未离去,只要这出戏还未落幕,我便打算继续演下去。
我笃定她心底仍残留着渴望以女性身份存活的欲望。
若她真想否认,大可将我甩开、夺门而出。
在此之前,我绝无停手之意,更不必看她脸色行事。
试问,哪有猎人需要顾及猎物感受的道理?
无需多想,既已摆上桌面,吃掉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