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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向来清冷的青月竟在向韩瑞真苦苦哀求。
“走吧,我们逃吧。”
南宫燕一眼便知,这绝非随口说说的玩笑话。
她从青月的眼神、姿态乃至指尖的颤动中,读出了一股近乎疯狂的迫切。
那是一种焦急到仿佛随时会崩溃的眼神。
整个中原,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不可能露出这种神情的女人了,可此刻,她却在渴求着韩瑞真的一个选择。
仅仅在这一瞬,南宫燕便读懂了——那两人的羁绊,绝非常人那般轻浅。
韩瑞真丹田中沉淀的气息,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也明白了,一旦韩瑞真点头应允,自己此生恐怕再无与他相见之日。
于是,南宫燕一把拽住了他。
“瑞真,你要去哪儿?”
他是那个强暴自己的无耻之徒,也是那个背叛欺瞒自己的仇敌……
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放任他就这么离开。
当初下定决心拖着这副残躯活下去,不正是因为有他在吗?
身子都给了,这不就等于定终身了吗?
自己早已成了嫁不出去的女人,这份屈辱与不甘虽然让她百般不愿……
但韩瑞真难道不该对自己负责一辈子吗?
南宫燕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青月方才的神情。
……
她又想起韩瑞真对自己隐瞒了太多秘密。
或许,他们二人的缘分早已在岁月深处盘根错节。
说不定,在自己与韩瑞真相遇之前,他们之间那段特殊的关系便已延续良久。
若真是如此,那韩瑞真与青月之间的亲密程度,恐怕远超自己。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让人极不愿承认的真相。
万一……韩瑞真选择的不是自己,而是青月呢?
若此前在战场中央,他奋不顾身拥抱她的举动,正是这份选择的延续呢?
……
那个曾以为能与韩瑞真琴瑟和鸣共度余生的未来,似乎正一点点崩塌瓦解。
不多时,青月与韩瑞真也走进了内院。
南宫燕死死抿着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这两人看起来,竟是那般登对。
那种亲密感强烈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为什么自己直到现在才看出来?
恍惚间,受辱时他说过的那些话再次回荡在耳边。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拥有的女人,这是秘密,你只需独自珍藏。”
“臭女人,我这是给你的特殊待遇,懂吗?”
那些话,当真可信吗?
原本以为往后余生都要被迫承受他的凌辱……难道那次便是最后一次?
难道自己注定无法留在他身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