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虽曾有过一次体验,但许是时隔太久,此刻竟生出几分崭新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韩瑞真的动作随之骤然僵住。
……
无声,亦无动。
那是他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警告。
“哈……嗯……”
终究,再次被迫吞下所有羞耻、彻底屈膝臣服的,还是她自己。
唐素岚紧咬着指尖,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主动分开了双腿。
事已至此,羞耻与屈辱感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面对这个混账东西……
竟要让他触碰自己最珍视的地方……甚至,或许连那最后的处子之身也要一并夺去……
……
不过转念一想,韩瑞真终究也是个生手,这是否也算某种慰藉?
或许比起落在青月手里,这待遇反倒好了百倍不止。
背德的快感与莫名的优越感,竟在这一刻交织着油然而生。
“好……好过分……”
唐素兰对着正沉迷于抚摸、啃噬自己肉体的韩瑞真,发出了一声娇嗔般的抱怨。
“好过……唔!!”
话音未落,韩瑞真的一根手指已顺势没入她体内一寸。
直到此刻,那种“自己真正成为一个女人”的实感才如此清晰地击中了她。
“你说谁过分?”
韩瑞真像吐唾沫般,松开了方才死死咬住的唐素岚的乳房,反问道。
唐素岚那傲人的酥胸上,已留下了宛如野兽肆虐后的狰狞齿痕。
可偏偏身体兴奋得无法自拔,那两粒蓓蕾竟在耻辱中傲然挺立。
“我哪里过分了?明明一直是我为你们任劳任怨地‘服务’才对。”
他轻佻地弹弄着那充血的顶端,发出“TIC、TIC
?
韩瑞真指了指身后。
南宫燕正目睹着她们的丑态。
“瞧瞧她那德行,就是因为不肯坦率才这副模样。要是真讨厌,早就走得远远的了。明明有所期待才留在这儿,偏要摆出一副无所求的架子。”
“唔!!我、我是!!”
“行了行了,明明无话可反驳,就别硬撑了,听得人烦。”
“呜呜……!”
韩瑞真挺直腰板,目光扫过眼前三人。
“我只问一件事。个个都骂我心狠手辣,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有女人能让我舒坦舒坦?”
唐素岚听得目瞪口呆。
“哈?我是说,那种会主动凑上来舔舐我、心疼我累不累想帮我分担、喊着要揉胸、或是主动把屁股撅给我看的女人,到底在哪儿呢?”
说着,韩瑞真抬手拍向一旁静立的青月的臀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