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管事的话,周野不忍细思的过去。
还有他攥着拳头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忍受管事的调笑,忍受那个男孩的手动脚动,都是为了一个“准备好”。
你转身回抱住他,脸埋进他肩窝里。他身上的烟味汗味混在一起,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我也不对,”你闷声说,声音又软又黏,
“我不该乱跑的,应该等你回来。”你在他怀里蹭了蹭,“都过去了,不重要了,野哥。”
他听到你那句“野哥”,手臂又收紧了一圈,像是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你们在沙发上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有两颗心跳渐渐合到同一个拍子上。
他先松开一点,低头看你,伸手在你眼角抹了一下。然后他也挤出一个笑容来,嘴角扯得有点勉强,但眼底是真的在高兴。
“饿不饿?吃饭了没?”
他用拇指擦了擦你脸颊上剩下的湿痕,声音放轻了哄着我,“哥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红烧鱼?排骨汤?哥都会,你点。”
他低头,嘴唇在你眼睛上碰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把那颗刚要滚下来的泪珠接走了。
你看着他,额角还肿着,下巴长出青茬,颧骨上带着跟凌渡打架留下的淤青。
整个人糙得不行。
但他的眼神好温柔,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柔软都放在了这会儿。
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慢,带着一点点笑:
“野哥,我想吃你,行么?”
他整个人僵住了。肩膀崩起来,呼吸顿了两秒,然后他低头看着你,瞳孔微微放大了。
“……操。”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真会挑时候说这种话。”
但他没松开你。他的手在你后背收得更紧了一点,嘴唇贴着你额角,耳根红得烫人,嘴上骂着脏话,手臂却诚实地把你往怀里按了又按。
“好,你想怎么吃都行。”
随后周野洗了个战斗澡,水声哗哗响了没几分钟就停了。
你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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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过胸口,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滚下去,消失在浴巾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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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已经硬的将浴巾顶起,被布料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身体比主人更诚实,早就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走过来,手指勾住门把手,吧嗒一声,锁舌滑进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