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捏着那硬币,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找合适的位置。
沙堆下,苏梦妍的身体,似乎通过沙子的震动或声音,感觉到陌生人的靠近!
那对臀瓣猛地剧烈收缩、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像被电击一样的、从里面炸开的、无法自控的剧烈反应——她那整个臀部像一只被触碰的海葵,从最底部开始向上、向两边猛烈地收缩和扭曲,带动着整个沙堆表面都微微起伏、让那些原本稳固的沙粒从她臀瓣的根部滑落,像是沙堆被从内部推动一样。
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我看到他手一抖,那硬币从他指间滑落,先是掉在沙地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啪嗒声,然后滚了一圈半,躺在沙堆和牌子的中间。
他后退一步,但又停了下来,眼神中那种兴奋的色彩更浓了,我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感觉到他那正在壮胆的过程。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伴——那女人表情也很复杂,一只手放在自己锁骨处,既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她并没有强烈地阻止,只是也凑近了半步,目光在那两瓣臀部和那牌子之间来回移动。
男人似乎下定了决心,我能看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走上前——这次,他没有去碰硬币,而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有些微抖,像是有电流在其中乱窜——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苏梦妍暴露在外的、左侧的臀瓣的顶端。
我能看到他的指尖像羽毛般轻轻滑过那微微发红的皮肤的顶部,先是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细腻、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我能感到那第一下接触时她的皮肤是如何像被冷水激到一样瞬间绷得更紧了,那些毛孔都收缩成小小的凸起,我能看到她臀瓣上那层因为紧张而出现的细密鸡皮疙瘩沿着他的触摸的路径向四周扩散,像投入石子后水面泛起的涟漪。
“啊……!”沙堆下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但充满惊恐和羞耻的呜咽——那声音被沙层和那根呼吸管过滤成极其遥远、极其细微的、几乎像是一只幼猫被封在一个盒子里发出的声音,但通过那呼吸管隐约传出了一点点声音,让我和那对情侣都能模糊地捕捉到那声音里蕴含的情感。那男人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但脸上的表情却从惊吓变成了一种更加兴奋的通红——我能看到他的脸上的笑意从一种带询问的微笑变成了带满足的、带得逞的微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目光停留在刚才接触过她皮肤的那指尖上,仿佛在回味那种触感,又看了看那对诱人的、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女伴也走了过来——她先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那沙堆,也伸出一只手,我能看到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她也——似乎被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心所驱使——轻轻摸了摸另一侧臀瓣的侧面,那是靠近臀缝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那个区域慢慢地、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测试一件精美瓷器的边缘一样滑过,我能看到她手指在那白皙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皮肤上留下片刻的、淡淡的白色印痕。苏梦妍的整个臀部,因为这对陌生男女的触碰和玩弄,而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两双手、两个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触感在她最私密、最暴露的这块肉体上留下印记,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从未想象过、由完全陌生的人施加的抚摸——但她被那沙子牢牢禁锢,从腰部以下都被填满压紧,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羞辱和侵犯。那对情侣似乎玩上了瘾——我能看到那男人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那臀瓣,他不再只是用指尖了,而是掌心、手掌全面贴上去,像在揉捏一大块温热的面团一样,拍打着那柔软的臀肉,甚至用手指去抠弄臀缝间那肛塞的尾部——那黑色硅胶暴露在空气中,他先是用指甲试探着拨弄了一下那拉环,然后又用手指的关节轻轻地、带着好奇地扣住那环状拉环的边缘,像是试图把它向外拉出一点,或者只是单纯地在探究它。女人则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照片和短视频——我看到她半蹲着,侧着身,镜头对准那翘起的臀部和那肛塞的特写,然后又对准那牌子上的字,再拍一个全景,闪光灯不住地闪烁。他们嬉笑着,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评论着,那笑声随着海风隐隐约约传到我耳朵里,他们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荒诞的、刺激的、免费的“景点”。
苏梦妍的挣扎和呜咽,在沙子的隔绝和他们的嬉笑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我能感受到那挣扎的脉冲通过我脚下的沙层传上来,像是被封在茧里的蝴蝶那最后一对翅膀的颤抖,微弱得几乎可以被风吹散。
她的身体在沙堆下因为极致的恐惧、羞耻、体内那两升温热牛奶的持续胀满——那液体已经渐渐变凉,但那份重量和压迫感却从未减弱,像是一颗在她体内缓慢膨胀的石头——阴道内那跳蛋不知疲倦的中低频震动——那嗡嗡声穿透了她的整个下体,在她早已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持续地弹奏着——和那些陌生手指的触摸、拍打、揉捏——她无法看到那些手指来自什么样的人,她只能感受到不同温度、不同粗糙度、不同力度的触感在她那唯一暴露的臀部上留下印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皮肤表层向深层的神经传递——而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透过长焦镜头看着这一切,我能看到她臀瓣上那些红色指痕越来越多,像被人在一块白色画布上留下乱七八糟的掌印,我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呼吸声在我耳边回响,和我心脏剧烈敲击胸腔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旋律。
我在考虑,是继续看下去,直到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事,将那对情侣可能只是浅尝辄止的玩弄推向更深的深渊?
还是……我按捺住了那想要冲出去、宣示主权、将那两个陌生人的手从我私有物上扯开的冲动,继续趴在棕榈树后,我能感到那粗粝的树皮隔着我的衬衫贴在我胸口,我用长焦镜头继续记录着,将那每一帧画面都刻进相机的存储卡,也刻进我记忆的深处。
那对西方情侣在尽情玩弄、拍照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似乎满足了他们的猎奇心——我看到那男人最后一次拍打那臀瓣时,手掌落下的力度已经轻了许多,更像是一种告别的抚摸——也或许是害怕惹上麻烦,毕竟这种荒诞的、游走在法律和道德边缘的装置,若是有人追究起来,他们也可能被卷入其中。
他们最终手牵着手,带着兴奋和窃窃私语离开了——那女人靠在那男人的肩膀上,两人边走边回头看,我能看到他们的嘴巴在一张一合,用我不知道的语言评价着刚才那奇特的经历。
但他们离开时,那男人回头又看了一眼沙堆,他的目光先是在那臀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扫过那牌子,又回到那臀缝间的肛塞尾部,我能看到那眼神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像在回味一道美味后还想再尝一口的渴望。
我通过长焦镜头看到,苏梦妍的臀瓣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色指痕——那是男人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五根手指的印迹清晰可辨,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盖上了一枚印章——甚至还有几处轻微的拍打痕迹,那是手掌落下时留下的泛红区域,边缘模糊,中心略深,像一片片浅色的云朵在她臀部上扩散。
沙堆下的颤抖久久没有平息——那颤抖从最初的剧烈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像余震般的微颤,从那沙堆的顶部向四周的沙面传递,我能看到沙粒因为那持续的颤动而不停地、微微地滚动着位置,整个沙堆像是被一个埋在地下的马达所驱动。
我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我的手臂已经开始感到酸痛。
但没想到,大约半个小时后,又有三个人影朝着这边走来——这次我能看到他们的身形更年轻、更活跃,步态带着一种晃晃悠悠的、像是喝了几罐啤酒后的放松。
他们越来越近,我渐渐看清他们的面貌——三个年轻的亚洲男性,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大学生,穿着花花绿绿的沙滩裤,有人手里拿着啤酒罐,有人光着膀子,他们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格外响亮,惊起了几只停在沙面上的海鸟。
他们显然也是听说了什么——可能是那对情侣在社交软件上发了模糊的定位和照片,上面能看到那牌子和那臀部的轮廓,配上了某些刺激的文字,然后被这一带其他游客看到了,像野火一样在这片海滩上的年轻游客中传播开来。
他们特意找了过来,从他们那带着明确目标感的脚步来看,他们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当他们看到沙滩上那景象和那牌子时,先是集体愣住——三个人齐齐停下脚步,有人手中的啤酒罐差点掉下来,有人张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酒精的放纵和年轻人的肆无忌惮,在海风中扩散开来。
“我靠!真的假的?这么会玩?”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拍着大腿喊道,他的声音高亢而兴奋。“自助肉便器?这他妈谁想出来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弯腰凑近那牌子,像是要确认上面的字是不是真实的,然后抬头看着那对暴露在沙堆上的臀部,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看看,还在动呢!活的!”第三个寸头男生指着那臀部,因为那臀部恰好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收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被那醉眼捕捉到,瞬间点燃了他们的兴奋度。他们围了上来,三个人呈半圆形将那沙堆包围,有人蹲下,有人弯腰,酒精和年轻气盛让他们比那对情侣更加肆无忌惮——那对情侣至少还有一丝犹豫和试探,而这三个年轻人则像是一群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中只有好奇和想要上手的冲动。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正是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直接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左侧臀瓣的丰满部分,他的手指像是要测试那肉质的弹性和温度,先是抓握,然后揉捏,我能看到他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凹陷的印记。
“嗯……!”沙堆下传来一声压低的、充满痛苦的闷哼,那声音虽然经过沙子的过滤变得很轻,但那份痛楚还是清晰可辨,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发出的低鸣。“哈哈,有反应!爽!”那黄毛男生大声笑着,回头向他的同伴炫耀,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壮举。他们开始轮流上前,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拍打——有人的拍打带着嬉戏的轻佻,有人的拍打则带着更重的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件不会说话的物品——然后变成揉捏,甚至有人将手中那冰凉的啤酒瓶底贴上那温热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肌肤——我能看到那瓶底的圆形边缘触碰到臀肉时,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因为冷热交替而收缩,形成一个浅色的、凹陷的圆圈,而那份温度的反差通过她身体的颤栗被我清晰地看到。苏梦妍的挣扎在沙子的禁锢下显得如此无力——我能从沙粒的细微位移中感受到她试图移动身体、试图避开那些触摸的努力,但那沙子将她包裹得太严密了,像是铸造在她身上的一层外壳,她所做的任何努力都只能让沙粒更加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让她更加无助地被固定在原位。她的呜咽被海浪声和他们的哄笑声淹没——那声音像是被抛入大海的一粒砂,没有激起任何涟漪,那些年轻人依旧兴高采烈,完全不在意他们正在对一个被活埋的、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做着什么。
我透过长焦镜头看着这一切,我能感受到我下体在海滩裤下硬得发痛,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像是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裂。
但我依旧没有动,我依旧趴在那棵棕榈树后,像一个幽灵,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一个掌握着全局却选择不干预的导演。
我心中有一种扭曲的、想要看到事情发展到最极致的冲动——我想看到这个陷阱到底能吞下多少猎物,我想看到我的“私有物”在这公开的、匿名的侵犯中,会被摧毁到什么程度。
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看着一件我亲手创造的、精心策划的作品在这公开的展厅中接受各色观众的“品鉴”。
果然,事情开始朝着更加激烈的方向发展。
我看到其中一个男人——那个寸头男生——在同伴的怂恿下,先是看了看牌子上的文字,然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他伸手解开了自己那条宽松的沙滩裤的系带,那裤子在他腹部堆叠着落下,露出了里面那条深蓝色的三角内裤。
我能看到他动作中的犹豫和兴奋,那种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又无法抵抗那股诱惑的矛盾心理。
他掏出了那已经半勃的肉棒——那是亚洲男性中较为一般的尺寸,但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已经胀大到相当的程度,龟头微微发亮,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