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按下遥控器,透明玻璃又变回了普通的镜子。
隔壁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被弄到浑身潮红、膝盖跪地的倒影。
“试穿结束了。把婚纱穿上,我先看看整体效果。”
我从衣架上取下那套华丽蓬松的层叠式蕾丝婚纱,放在她颤抖的脊背上。
她像个木偶般顺从地站起来。
双腿合拢时,体内满当当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粘腻的声音。
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
我没有帮她清理,直接将那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从她头上套了下去。
洁白无瑕的缎面遮住了她布满指痕的身躯。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圣洁婚纱的新娘。
“转一圈。”
她僵硬地转了一圈。
裙摆蓬松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
镜子里看,她的锁骨在蕾丝领口下若隐若现,腰肢被鱼骨撑得笔直。
如果不看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和还在发抖的膝盖,她就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新娘。
“效果不错。这套婚纱很适合你。脱下来吧,试穿结束了。”
林诗雨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堆被脱下来的包臀裙上。她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
“我的衣服……”
“哦,那个。刚才测量的时候不小心扯坏了。没关系,我这里有备用的便服。”
我从储物柜里取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米色针织连衣裙,递到她面前。
款式简洁保守,长袖,裙摆过膝。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条裙子是我昨天就准备好的。
“换上吧。李先生在等你。”
林诗雨接过裙子的手在发抖。
她站在镜子前,开始脱婚纱。
婚纱脱掉后,她赤裸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我没有转过身。
她咬着嘴唇,在我直视下先套上我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的蕾丝底裤——那条之前被扯掉过的底裤。
裤底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涌了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然后是连衣裙。
柔软的针织面料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滑下去,遮住了胸前的指痕和小腹上的潮红。
但精液没有停止流淌。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裙摆的边缘,在米色的布料上留下看不见的湿痕。
这条裙子比我扯坏的那条更保守,盖住了更多皮肤,但穿在身上的每一秒都像是穿着囚服。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穿戴整齐的女人。
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妥帖地裹着身体,领口规规矩矩,端庄得像个主日学校的女教师。
谁会想到她裙摆下面发生了什么。
“走吧。你的未婚夫在等你。”
我拉开试衣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