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画册翻页的声音。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把整根中指埋在她体内,搅得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荡来荡去。
“诗雨?店长?”
李强的声音隔着实木门传进来,近得像贴在门缝上。
“我画册都翻了两遍了,还要多久?”
林诗雨浑身剧烈一颤,瞳孔放大。那张潮红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她被我摆弄了这么久,完全没察觉时间流逝。
我捂住她的嘴,手指还留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在掌心里哆嗦。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住她的耳垂,把声音压成气流:
“回答他。说婚纱复杂,还需要精确调整。让他去隔壁休息室等着。”
林诗雨的呼吸在我掌心下变得又急又乱。
泪水从眼角滚出来。
我用埋在她体内的中指又往里抵了一截,指腹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缓缓一顶。
她被激得“唔”了一声。
然后她终于颤抖着开口,努力把声线压平:“李强……我没事……这套婚纱的款式太复杂了……店长说还需要调整……你先去隔壁休息室坐一会儿,好吗?”
那个“好吗”,尾音抖了一下。
“那行吧。我去泡杯咖啡。”
脚步声走了。
隔壁的门被推开、合上。
紧接着传来椅子拖动声、杯碟碰撞声、咖啡机运转的低沉嗡鸣。
那间休息室就在隔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
林诗雨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猛然松弛下来,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但只过了一秒,这种短暂的松懈就被更汹涌的羞耻感吞噬了。
她亲口把未婚夫支开,支到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去泡咖啡。
现在没有人会敲门了,但只要她发出一丁点超过那层隔板的声音,李强就会听见。
她拼命咬着嘴唇,对我无声地摇头。不是在拒绝,是在求饶。
我慢慢抽出埋在她体内的手指。
指尖退出时,紧致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响。
整根手指裹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我举起那只手,在她眼前慢慢张开五指,让她看清那些挂着、滴着的东西。
然后我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那只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直接探向她裙子侧边的拉链。
“嘶啦——”
包臀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圆台上。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除了那双细带高跟鞋,全身上下再没有别的遮蔽。
胸前那对被揉到发红的乳房随着呼吸激烈起伏,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指腹碾过的痕迹。
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块光洁无毛的私处正轻轻抽搐,两片唇瓣充血鼓起,中间的缝隙一张一合,不断挤出透明的液体。
我的目光落在试衣间一侧用来悬挂重款婚纱的金属横梁上。镀哑光银,离地两米二。
我抬手扯下自己脖颈上的深灰色领带。硬挺的丝绸在空气中抽动,发出细微的嘶响。
林诗雨透过镜子看到我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