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去换衣服吧。”我推开店门,语气公事公办,“穿了一天婚纱和西装也累了,试衣间里有便服。趁这个时间我把今天拍的照片导出来,等你们换好了过来选片。”
李强应了一声,轻车熟路地走向男士更衣室。林诗雨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我伸手帮她推开了VIP试衣间的门。
“换好叫我。”我说,语气和昨天测量胸围时一模一样。
门合上了。反锁的咔嗒声从里面传来。
我转身走进办公室,将单反相机的内存卡拔出来插进电脑读卡器。
屏幕上弹出了今天拍摄的全部素材——露台单人照、双人合照、裙摆特写,以及另一个文件夹里那些不会出现在选片环节的内容。
我把两个文件夹分别命名好,将正规婚纱照的文件夹拖到桌面显眼位置,然后靠在椅背上等她出来。
试衣间里,林诗雨背靠着门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探进婚纱裙摆,摸到了那个被体温焐热的硅胶底座拉环。
她闭上眼睛,手指勾住拉环,缓缓往外拉。
假阳具的柱身从她体内一寸一寸滑出来,冠状沟刮过阴道壁上一整天的摩擦残痕,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黏稠浊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紫黑色的硅胶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在洗手台上方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几秒,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眶微肿、婚纱胸衣上还沾着干涸唾液印记的女人。
然后她脱下婚纱,拧开水龙头,开始清理。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强换回了他那件休闲衬衫和卡其裤,脸上带着洗完脸后的清爽。
林诗雨跟在后面——她换上了那条米色针织连衣裙,和昨天被扯坏的那条款式相似,领口规规矩矩,裙摆过膝。
头发重新扎过,脸上的泪痕洗干净了。
如果不是她走路时膝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颤,没有人能看出她和今天早上出门时的那个新娘有任何区别。
“店长,方便看照片吗?”李强搓着手,期待地坐到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当然。请坐。”我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们,点开了“正规婚纱照”文件夹。
屏幕亮起。
第一张是李强揽着林诗雨的腰站在露台栏杆前,背景是古堡灰色的石墙和蓝天,阳光打在她的锁骨上,她微微侧头靠向丈夫的肩膀,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弧度。
第二张是她扶着栏杆的单人照,裙摆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逆光把她整个人镀成了一层金色。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都是标准的婚纱照构图,光线讲究,角度精致,笑容温婉。
“这张太美了!店长您看这个光线——”李强指着他搂着她腰的那张合照,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诗雨你笑得多自然。这张一定要放大。”
林诗雨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那是她——穿着圣洁的婚纱,笑容温婉,眼神干净,像所有新娘应该有的样子。
但她记得拍这张照片时,她的裙子下面没有内裤,假阳具正插在她体内嗡嗡低鸣。
她记得那个笑容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店长在对焦时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保持微笑,别让路人看出你裙底正插着一根大黑屌”。
她抿住嘴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吞回去,然后快门响了她就被永远定格成了这个温婉的新娘——现在正展示在电脑屏幕上,她的丈夫指着它说“这张一定要放大”。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叠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指节发白。
“店长,您的技术真是绝了。”李强看完最后一张,意犹未尽地靠回椅背,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惊艳与满意,“诗雨被您拍得太美了。”
“李先生过奖了。”我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林诗雨,“是诗雨本身的底子好,怎么拍都上镜。”
“店长,”李强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语气兴奋得像刚想好一个重大的决定,“我们下个月的婚礼跟拍,想正式委托给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档期?”
空气在这一刻静了半拍。
林诗雨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了——只张开了一点点,那条细缝刚够气流通过——然后停在那里。
她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