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的掌心缓缓移动,从胸膛滑到腰侧,指尖划过我后腰上那道她前几日刚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掐痕,“还有这里,都被她碰过了。”
她的指尖忽然用力,指甲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我闷哼一声,却没有躲。
“疼么。”她问。
“疼。”
“疼就好。”母亲收回手,指尖却顺着腰线往下滑,最后停在我半硬的那处,轻轻隔着布料按了一下,“记住这疼。记住你身上每一处痕迹,都该是我留下的。”
她忽然在我面前蹲下身。
月白色的法袍顺着她的动作垂落,铺在我脚边,如同一汪凝固的月色。
她抬头看我,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
指尖勾住我的裤腰,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那根还沾着姐姐残液的阳具弹跳出来,半硬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
“我倒要尝尝,她的味道是不是比我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张开嘴,将那根半硬的物事含了进去。
我浑身剧震,几乎要从床沿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床板。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冠顶,她的舌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刻意卷走那点属于姐姐的残留津液,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一股狠劲,每一下都深入喉间,让喉肌绞着冠顶。
我完全僵住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从不是轻易低头之人,更遑论用唇舌去侍奉那处沾着别人气息的地方。
可此刻她蹲在我腿间,用最卑微的姿态做着最屈尊的事——只为擦去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她的脸颊因为深入而微微泛红,睫毛低垂,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可我能感觉到她的不甘,她的嫉妒,还有她刻意释放的、近乎讨好的情欲。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柱身缓缓撸动,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法袍下摆,隔着亵裤轻轻揉按着腿间那处早已湿润的秘丘。
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震动顺着阳具传到我全身。
闷哼声混着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舌尖扫过冠沟最敏感的褶皱,用力一吸,我差点直接缴械。
“娘,别,我要射了。”我喘着气想推开她,可她反而按住我的腰,将我往她嘴里按得更深,直到冠顶抵到她的喉间,才猛地松开嘴,抬头看我。
唇瓣红肿,沾着晶莹的津液,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别急。你的精元是我的,我什么时候要,你什么时候才能给。”
她站起身,解开腰间的衣带。
月白色法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中衣的布料极薄,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臀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
顶端两点嫣红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早已硬挺多时。
她没有褪去中衣,只是将衣襟往两边一拉,系带滑落。
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玉峰跳脱出来,在烛火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皮肤是冷调的莹白,乳尖是熟透的嫣红,乳晕泛着淡淡的粉,像凝了一层薄脂的温玉,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出细碎的软浪。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双臂往胸前一挤,那对软肉便被挤成饱满的半球形,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伸手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将它放在那道沟壑里。
温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住柱身,烫得我浑身一颤。
“不是喜欢盯着我这里看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双手捧着自己的乳峰,轻轻往中间挤压,让软肉更紧地裹住柱身,然后缓缓上下移动,“你姐姐也这么伺候过你。”
乳肉极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每一次移动都让柱身蹭过细腻的皮肤,顶端时不时擦过她硬挺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