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光,再送入时她白嫩饱满的秘丘便凹陷进去,两瓣肥唇紧裹柱身。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那种微痛与快感交织,让我更加癫狂。
“快些。”她喘息着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再快些,把阳气都给我。”
我加快了节奏,腰肢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深到底。她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白腻的脂膏在烛火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母亲开始呻吟,声音压抑而破碎,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情欲的火焰,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放纵。
她在堕落。和我一起。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肩上,让那物进得更深。
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碾过那团柔韧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
“那里,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浑身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疯狂绞紧。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往下淌。
母亲的身子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榻上,大口喘息。可她的秘穴还在痉挛,蜜肉一下一下绞紧。
我被这极致的刺激逼到了边缘。
“娘,我要射了。”我嘶声道。
“不准。”母亲忽然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憋回去。”
“我憋不住。”
“憋不住也得憋。”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逼我与她对视,“你的精元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一滴也不准泄。”
她说着,下身忽然用力一吸。
秘穴深处的蜜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那股吸力强得惊人。
我咬紧牙关拼命抵抗,额上青筋暴起,眼前阵阵发黑。
可她的身体太要命。就在我即将崩溃的刹那,母亲忽然松了力道。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躺在床榻上,双腿却还缠着我的腰,蜜肉温柔地蠕动。
“缓过来了。”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点头,浑身虚脱。
“那就继续。”母亲抬起另一条腿,也搭在我肩上,足尖轻轻蹭过我的后颈,“这回,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全部,一滴不准剩。”
我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没有压抑,没有顾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我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微肿的秘丘,然后挺腰,狠狠操进去。
母亲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我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深到底。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在烛火下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还沾着刚才乳交时留下的透明清液。
“慢些,太深了。”母亲有些受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发颤,“小逸,慢些。”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秘穴疯狂绞紧,蜜液不断涌出,花芯口如决堤般吐出大量芳露。她在高潮,一次又一次。
而我,在她体内达到了巅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她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后背。
她闭着眼,眼角渗出一点湿意,不知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那物还埋在她体内,被蜜肉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
过了很久。
母亲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