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个位置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颤,环在腰上的手攥紧了我的后襟。
山风吹过,龙驹忽然加速跃过一道断崖。
她整个人被颠得往上一弹,然后又重重落回我腿上。
臀肉在我大腿上狠狠碾了一下,前胸隔着薄薄的布料撞上我的胸口。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乳峰被挤压时传来的弹性和温热。
她发出一声被颠出来的轻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
龙驹落地后继续飞驰,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下颠簸中缓过来,臀肉仍然紧紧压在我的大腿上,没有挪开。
我的阳物已经硬了。
隔着衣袍顶在她跨坐分开的腿心,能感觉到柱身整根贴在她的花唇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凹陷。
她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在龙驹背上,我也硬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环在我腰上的双手缓缓滑下来,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指尖微凉,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一层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不再掩饰的情欲。
"林郎。"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上次在马上,我也时常回味。那种感觉,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今天面对面这样坐,比上次更近。我其实从刚才起就感觉到了——你早就硬了。我也早就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
我攥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她尾椎处滑上来撩起她的裙摆。
月白素袍从膝弯推到腰际,露出底下一件极薄的素白亵裤。
因为跨坐的姿势,亵裤裆部被绷得紧紧的,蜜液已经浸透布料洇开一道深色的湿痕,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瓣浅樱色的花唇被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朵浅樱色的嫩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花唇微微张开,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蜜液顺着肉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片柔软的肉缝正对着我的阳物,随着龙驹的颠簸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与此同时,我的手从她腰际滑上来,轻轻探入她月白素袍的领口。
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肚兜的边缘,将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推开。
她的乳峰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掌心——饱满挺翘,大小刚好能被整个手掌包裹住。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我的拇指轻轻拨过乳尖顶端,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在我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环在我腰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我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释放出来。
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花唇恰好对着龟头,我扶着柱身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唇,那两瓣浅樱色的贝肉立刻柔顺地张开,像两片迎着晨露的花瓣般将整个龟头含进了肉缝里。
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只是手指攥紧了我的衣襟,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扶稳了柱身借着龙驹的一次落地冲击往上深深一顶,整根阳物齐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她这具被冰封了两百年之后重新活过来的身子,花径比处子还紧,却比处子更暖更滑更敏感。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的,在我进入的瞬间便开始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又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龟头。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银白长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风中散开,几缕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我的双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配合龙驹的节奏抽送,另一只手留在她的领口内继续捻弄那粒充血的乳尖。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根部缓缓捻动,其余三指托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捏。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我用力揉捏乳肉时她的花径便会骤然收紧,裹着柱身剧烈绞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手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