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套。
顶端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热,滑。我没有立刻进到底,先磨了两下,确认角度。她的手指抓住我的球衣下摆。
“进来吧。”她咬着唇。
我腰往前送。
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闷哼出声,又同时把声音压了下来。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紧,我刚运动完的身体还在往外散热量,和她体内的温度搅在一起。
我的球衣因为汗水紧贴在我胸口,她的外套还挂在臂弯,布料互相摩擦,发出很轻的声响。
“疼就说。”
“不会疼了……”她摇头,额发贴在眉骨上,声音发喘,却还是带着笑,“我早就已经是学长的形状了。”
听到她极致挑逗的话语,我的下体忍不住开始抽送了。
每一下都不敢大开大合。
因为动作一大,长凳就会响。
我把频率控制得很稳,进到深处再抽到只留前端,再顶回去。
她的背一下一下蹭着空气,脚尖在瓷砖上绷直,又蜷起来。
更衣室灯管的白光把我们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也把我们没脱尽的衣服照得很清楚。
门外忽然又有动静。
不是刚才清洁工那种拖沓,是更轻的脚步,像有人从走廊经过。
两人同时停住。
我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腿还夹着我的腰侧,手指死死攥着我的球衣。
脚步近了,又远了,没有在门口停留。
我腾出一只手,掌心覆上她的嘴。
她的鼻息打在我虎口,湿热的。
下面却收得更紧,像是在故意夹我。
我低喘着,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裙子的布料上,加深了一点颜色。
苏薇的眼睛睁得很大。等声音彻底消失,她才在我掌心下轻轻出了口气,舌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舔了一下我的掌心。
“……继续吧。”她的声音被闷住,含糊得很。
我把手拿开,改成掐着她的腰。
长凳的高度刚好,站姿进得深。
她坐不稳,只能用手撑在身后,胸口随着动作起伏,上面的内衣还挂着,我没有去解,只是专注我们身下那一点连接。
做了一会儿,我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背靠储物柜。
金属门冰凉,她后背一贴就“嘶”了一声。
站姿更方便听门外——双脚落地,随时能停,随时能整理。
我托着她一条腿,膝弯挂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柜子边缘,重新顶进去。
角度变了。
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牙齿磕在我肩膀上,把叫出来的声音全咬在了我肩膀上。
我的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水声,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刻意放慢,又在她夹紧时加重,看她眼尾发红,看她咬唇咬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