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把外套拢好。手指还抓着床单,脸偏向一边,肩膀轻轻发抖。
过了好几秒,她既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赶我。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
虽然我清楚:她没赶我走,不等于答应了什么。
可我还是缓缓坐近了一点,手重新抬起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我在等拒绝”的自我开脱,只剩下——明知不对,却还是伸了手。
我的掌心先回到她的背,很轻,确认她是否还在抖。
她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我顺着背移到腰侧,隔着衣服能感到那里绷得很紧。
我轻轻握了下她的腰,她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阻拦。
“小宇……”
她叫了我的名字,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不知为何,我低声应了一声,叫她“阿姨”,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刺耳,但还是叫了——就像是想在最后抓住我和她之间,那最后一点世俗规矩。
我的手从腰滑到小腹,她明显绷紧,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大,却是实实在在的阻拦。我立刻停住,看向她。
灯下她耳根红到脖子,脸始终偏向另一边。抓着我的手没有加力,也没有把我掰开。
僵了几秒,她的手指一点点松了,却仍虚虚搭在我手腕上。
我没有把这当成允许。
但是我的手还放在她那边,人也没退开。再动的时候我的动作稍微明显了些——不是觉得自己得到了许可,而是已经顾不上再装正经了。
碰到膝盖外侧时,她大腿根夹紧了一下。
我沿着小腿往上,经过膝盖弯。
她的腿触感结实,却抖得厉害,并着的腿松开一点,又想合上,最后只剩下细细的颤抖。
我没有换到另一边反复去摸,只停在这一侧。
“……别这样。”
她的声音发哑,比刚才那句“别”更重。
我把手拿开,人往后退了半寸,连膝盖都不再贴着她。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我听见自己说:
“……那我不动了。”
话出口,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没有反应,肩膀还在抖,手抓住床单边缘,像要把自己固定在床沿上。
空调的风轻轻吹着,窗外偶尔有车声过去。我坐在原处,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再凑近,也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说不清是十秒还是更久——她忽然动了。
不是推开我,也不是把外套拉好。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是终于撑不住,自己把脸埋进了我怀里。
额头抵在我胸口,呼吸又热又乱,隔着衣服一下一下传过来。抓着床单的手松开,改抓我的衣摆,抓得很紧。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臂抬到一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抱。
此时,我和她心里都很清楚,她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
我慢慢把胳膊转回去,轻轻环住她的背,没有收紧,只是让她靠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像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寄托在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把她滑到胳膊上的外套往上拢了拢,怕她冷。
我的指尖碰到她手背时,她没有退缩。我停了停,掌心又移到她腰侧,隔着衣服,像之前试探那样地停着,她也没有阻拦。
当我继续隔着衣服覆上她的胸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咬住嘴唇,抓着我衣摆的手指收得更紧。
呼吸急促,却没有把脸从我怀里拿开,也没有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