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去……
含住它……
这几个字,像一道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电击,短暂地、瞬间地,击穿了那层包裹着她理智的、厚厚的欲望浓雾。
沈若琳那疯狂抠挖着自己小穴的手,猛地一僵。
她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淹没的紫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属于人类的清明与抗拒。
不……
她不能这么做……
她怎么能……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去乞求那个毁了她一切的魔鬼的操弄……
这是她作为“沈若琳“这个独立个体,所剩下的,最后的一点可怜的、卑微的尊严。
但是,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尊严,在那个由药物催生出的、仿佛能焚毁一切的欲望巨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薄的窗户纸。
就在她犹豫的这短短几秒钟里,那股从她子宫深处传来的、焚心蚀骨的空虚与骚痒,以一种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姿态,疯狂地、席卷了她全身!
“啊……啊啊啊……痒……好痒……”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内部,都快要被那股可怕的痒意给啃噬干净了!
她的指甲,在自己那娇嫩的穴肉里,留下了道道血痕,但这自残般的疼痛,却根本无法缓解那深处万分之一的空虚!
她要疯了!
她真的要被这股可怕的感觉给逼疯了!
她的身体,最终还是替她那早已崩溃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那个“不“字,在她喉咙里滚了滚,最终,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屈辱与渴求的、淫荡的呜咽。
然后,在那个小小的手机镜头前,她动了。
那不是一个优雅的起身,也不是一个正常的行走。
那是一个充满了挣扎与屈辱的、缓慢的爬行。
她的手肘和膝盖,在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湿滑不堪的床单上,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每挪动一公分,都像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公开处刑。
那头瀑布般的金发,凌乱地、狼狈地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轻轻晃动,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惨白的脸上。
她就像一条被主人用食物引诱的、听话的宠物犬,就那么卑微地、屈辱地,从床的中央,一点一点地,爬到了那个正带着胜利者微笑欣赏着她所有丑态的、小小的恶魔的脚下。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欲望彻底占据的、水汪汪的眼睛,仰视着他,仰视着他那根正散发着浓重腥膻气味的、她此刻唯一能够得到的“解药“。
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混合了口水和欲望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可耻地,流淌了下来。
在你的认知中,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是长达十几年的暗恋,终于开花结果的、最甜蜜的证明。
你靠在自己房间柔软的床头,反复回味着她最后那个羞涩而又幸福的笑容,回味着她唇瓣的柔软和她怀抱的冰冷。
你觉得,你拥有了全世界。
而就在这幸福的、宁静的、只隔着一堵墙的隔壁——沈若琳的世界,正以一种最彻底、最残忍的方式,被彻底碾碎,然后,重塑。
她卑微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般,将那根曾带给她无尽屈辱、此刻却又成了她唯一解药的滚烫肉棒,虔诚地、讨好地含入了口中。她那条曾经被誉为“女皇之舌“的、灵活的舌头,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那根布满了青筋的、狰狞的巨物上,仔细地、卖力地舔舐着,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寸。她甚至还用自己那柔软的脸颊,去摩擦那两颗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重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囊袋。
她只想让他快一点。
快一点来拯救她。
快一点用这根东西,来终结她体内那场足以将她逼疯的大火。
“转过去,“那个小小的、端坐在沙发上的魔鬼,终于发出了他那充满了恩赐意味的命令,“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这句带着无尽侮辱的话语,此刻在沈若琳听来,却不啻于最动听的天籁。
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松开嘴,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感激涕零的光芒。她飞快地、用一种近乎连滚带爬的姿势,重新爬回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然后,以一个最标准的、最下贱的、最方便被从后面进入的母狗趴姿,将自己那两瓣因为药物作用而不住颤抖的、雪白浑圆的、挺翘的臀肉,高高地、毫无保留地,对准了那个缓缓向她走来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