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的身体,在被这股滚烫的激流彻底灌满的瞬间,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像一具被切断了所有电线的机器人偶,彻底地、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的眼睛,死死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可怕的眼白。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被他,用最残忍、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地,操晕了过去。
那根将她折磨到昏死的滚烫巨物,终于在她那已经彻底失去反应的、痉挛的穴道里停留了片刻。
那个小小的恶魔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被那片温热的、无意识的软肉贪婪地包裹、吸收,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而又扭曲的笑容。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拔萝卜“般的随意,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各种黏腻液体的凶器,从她那早已松弛不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啵“响,一股白浊的、混合了她淫水和他精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无法合拢的、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地、可耻地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新的、屈辱的痕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死机“的、完美的战利品。
沈若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像一具被人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人偶,以一个最屈辱的、敞开四肢的姿势瘫软在床上。
她的意识已经沉入了无边的黑暗,那张曾经美艳绝伦的脸上,还凝固着昏死前最后一刻的、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那双本该如同紫色水晶般璀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向上翻起的、令人心悸的眼白。
他伸出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那无力垂下的小腿。
没有反应。
他又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她那还残留着他指痕的、饱满的乳房。
依旧没有反应。
“切,真没用。”
他轻蔑地啐了一口,脸上却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他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眼前这副被他亲手缔造的、充满了堕落与毁灭美感的“杰作“,再次按下了快门。
手机的闪光灯,再一次无情地、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那双目翻白、口水横流的昏迷脸庞,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胸乳,她那片泥泞不堪、还向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私密花园,还有她那雪白臀肉上,那道鲜红的、如同烙印般的巴掌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最后瞥了一眼床上那具破败不堪的、美丽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不屑的弧度。
他没有为她清理,也没有为她盖上被子。他就那么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身上慢慢风干。
这,才是对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玩物,最好的处置方式。
而一墙之隔,那个被她藏在心底十几年的、真正的“懦夫“,此刻正沉浸在初次告白的甜蜜与幸福中,辗转反侧,微笑着进入了梦乡。他丝毫不知道,他所珍视的、以为即将要拥有的瑰宝,正在隔壁,被以一种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摔得粉碎。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窗外,深沉的夜色逐渐被一抹鱼肚白所取代,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冰冷的温柔,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无声地、公平地,洒进了这间充满了罪恶与凌辱的房间。
那道冰冷的光线,仿佛一根最细微的、尖锐的针,刺破了沈若琳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昏迷。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充满了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眼皮,如同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挣扎了许久,才终于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细缝。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自家卧室的天花板。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陌生的、地狱般的感官体验。
首先,是头痛。一种仿佛要把整个颅骨都劈开的、剧烈的、宿醉般的疼痛。
然后,是寒冷。她那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细密的战栗。
紧接着,是一种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恶心与战栗的、黏腻的感觉。
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上,都覆盖着一层已经半干的、黏腻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薄膜。
最可怕的,是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反复蹂躏后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意识,如同一个生锈的、卡顿的齿轮,开始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
记忆的碎片,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入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那个天使般、却又如同魔鬼般的脸……
那根硬得发烫的、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