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要验证什么一般,又像是要彻底掐死这不该有的幻觉,用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再次轻轻地、试探性地,抚过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从她齿缝间泄露。
那股酥麻的电流,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的肌肉,本能地、可耻地收紧了。
这具身体……
坏掉了。
被那个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给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玩坏了。
昨夜那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焚心蚀骨的骚痒感,如同一个被唤醒的、沉睡的魔鬼,在这一刻,与这股新生的、病态的敏感度,彻底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小穴,那片刚刚才被她用滚烫的热水和肥皂粗暴地、反复地清洗过的、红肿不堪的禁地,在这一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张地,分泌出新的、可耻的、黏腻的液体。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合了屈辱与渴求的空虚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蛮横地,叫嚣着,乞求着被填满、被抚慰。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靠着冰冷的、湿滑的瓷砖墙壁,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然后,在滚烫的水流的冲刷下,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才用来搓洗污秽的、颤抖的手,缓缓地、绝望地,探向了自己那双早已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的腿心。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因为这病态的敏感而变得红肿硬挺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
“啊……啊嗯……不……不要……”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发出着自相矛盾的、绝望的呻吟。
但她的手,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在那片敏感的、泥泞的区域,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搓、按压起来。
这不再是为了追求快乐。
这是一种……绝望的、为了平息体内那场大火的、自残般的行为。
她像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用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徒劳地、绝望地,试图安抚自己这具早已被彻底玩坏的、背叛了自己灵魂的、下贱的身体。
……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筋疲力尽地、如同死狗一般从那片混合了泪水、热水和淫水的浴室地狱里爬出来时,外面早已天光大亮。
她用浴巾,将自己那具布满了青紫痕迹和屈辱记忆的身体胡乱地包裹起来,双眼空洞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回了卧室。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一阵清晰的、彬彬有礼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如同在死寂的坟场里突然响起的一串惊雷,让她那早已麻木的神经,猛地一颤!
“琳?”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是懦夫。
“起床了吗?我做了早餐,下来吃点吧?”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充满了生活气息,那么的……干净。
而这份干净,在此刻的她听来,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即将要冲破喉咙的、绝望的呜咽,死死地压了回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牙齿上下打着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早餐……
他居然……还在想着为她做早餐……
而她……
她这具肮脏的、刚刚才在浴室里,一边哭着一边自慰的、下贱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格,去吃他亲手做的、干净的早餐?
门外那道温柔的、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在沈若琳那早已是一片废墟的世界里,无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