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瘫在门板上,栗色长发散了满背,紫色眸子里没有焦距只剩泪和雾,嘴唇还在动,含混地重复着刚才那句答应了的话:“嗯——母狗——你的——精液母狗——齁——?”
老陈把还插在她穴里的肉棒慢慢拔出来,裹满精液和淫水的套子在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他把套子撸下来打结,看着瘫在门板上还在痉挛的沈若琳,咧嘴笑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全是汗水,眼睛里却亮得像捡到了宝。
“若琳——你自己答应的。从今往后,你就是爸的精液母狗了。”
老陈把瘫在木门板上的沈若琳捞起来。
她的膝盖还在打颤,两条长腿根本站不直,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堆里,整个人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
他一条粗壮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另一条手臂箍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公主抱。
她满身的精液糊了他一胸口,栗色长发垂在半空中晃,紫色眸子半阖着,嘴唇还在漏细小的气音:“嗯——齁——去哪——?”
“回床上。爸还没录影呢。“老陈把她放回粗布床单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他转身从五斗柜上捞起自己那台屏幕已经裂了一道缝的老旧智能手机,又走回床边,膝盖压上床沿,整个人跨在她身体两侧。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还硬挺挺的紫黑色肉棒——裹着的套子刚撸掉了,棒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搅成的白浆,龟头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净的浓白残精。他往前挪了两步,膝盖跪在她肩膀两侧,然后把肉棒横着搁在了她脸上。
那根紫黑肉棒从她的鼻梁横跨到额头上方,棒身压着她眉心,龟头搭在她额前,睾丸悬在她嘴唇正上方晃。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直接灌进她鼻腔里,咸腥的、微浊的、混着她自己蜜液的甜腥。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可老陈用膝盖夹住了她的头两侧,她躲不掉。
“若琳——别躲。爸开录像了。“老陈把手机屏幕对准她的脸,拇指点下了录像键。屏幕上亮起一个红色的录像圆点,镜头正对着她——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横着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从额头跨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嘴唇上方。紫色的丹凤眼透过肉棒的阴影望着镜头,眼角还飙着泪花,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瞳孔里全是高潮后的涣散水雾。满身精液的白浊印子从锁骨蔓延到乳房到小腹,在昏黄灯光里反着黏腻的光。
“若琳——张嘴。含着爸的鸡巴——再说一次你答应爸的话。”
沈若琳望着手机镜头上那个闪烁的红色圆点。
她的睫毛颤了颤,紫色的瞳孔躲在肉棒的阴影底下,看不清表情。
可她张开了嘴。
粉色的嘴唇慢慢张开,舌尖从嘴里伸出来,先轻轻点了一下悬在她嘴唇正上方的睾丸——咸的,裹着汗和精液的混合腥味。
然后她把嘴张大,歪过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腮帮子立刻凹下去两个坑,嘴唇箍住龟头冠沟,舌尖垫在龟头底部的尿道海绵体上。
“嗯噗——?啾噜——?”
“乖——就这样含着——对着手机说——若琳是谁的精液母狗——“老陈把手机凑近她的脸,镜头从上方俯拍着她含龟头的特写。屏幕里,那张全国观众都认识的冷艳影后的脸,此刻正含着一根紫黑色的老鸡巴,嘴唇箍着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沈若琳含着龟头的嘴动了。
舌头在嘴里裹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她把嘴从龟头上脱开——嘴唇松开时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从龟头马眼连到她下唇。
她微微偏过头,喘息还没平复,胸脯还在起伏,然后用沙哑的、软糯的、还带着齁声余韵的嗓音,对着手机镜头说:
“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
“不够响。若琳你刚才在门边喊得可比这个大声——再喊一次。含着鸡巴喊。“老陈握肉棒的手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蹭着她的唇瓣画了一圈,把马眼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
沈若琳又张开嘴。
这回她不是只含龟头——她两只手撑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把自己从床单上撑起来半个身子,歪过头,把整根肉棒从龟头往前吞进去。
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箍着棒身中段,舌尖垫在尿道海绵体上,舌根抵着龟头前端。
然后她含着肉棒,对着手机镜头,用比刚才更响亮的、裹着水声的、带哭腔的沙哑嗓音喊出来:
“啾噜——?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
“再喊——把若琳的名字也加上——爸要存起来——以后每天放给你听——”
“噗啾——?若琳——?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
[内心独白]他在录像——他居然在录像——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含着肉棒说自己是精液母狗——被镜头拍下来了——以后每天放给我听——这个老变态是要把我说过的话焊在我耳朵里——可是为什么对着镜头说第二遍的时候比第一遍更顺口了——完了我真的变成他的母狗了——可是小穴居然又湿了——?
『手机镜头记录下了一切——沈若琳仰面躺在床上,浑身涂满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精液,栗色长发散在枕上,紫黑色的老鸡巴横在她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口水从嘴唇边缘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她对着镜头喊出“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这句话时,阴道里残存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完,穴口又翕张翕张地往外冒了一小股蜜液——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对自己说出的淫语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兴奋。镜头里,她那张被所有观众奉为“不近男色“的高冷面容,此刻每一个细节都在往另一个极端狂奔——红肿的嘴唇、涣散的紫眸、含着鸡巴还在往外漏齁声的嘴角。』
老陈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古铜色的老脸全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得意。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把沈若琳嘴角溢出来的一缕口水擦掉,然后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若琳——你看看你多俊。多大的明星,瞅着爸的镜头说自己是爸的精液母狗——比电视上好看一百倍。“他把手机往前伸了一点,镜头正好框住了她含着肉棒的脸和她那双望着镜头的紫色眸子,“再来一遍——若琳对着爸的手机说——‘公公操我’。说——!!”
沈若琳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紫黑色的棒身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里反着湿亮亮的光。